
-暗影中要记得小心祈祷.
在艰辛的日子里,我仅仅诅咒你被撕碎。

“你说你,哪来那么大脾气,伤口疼不疼?”
“看得我恶心。”

我的歌已经唱罢在黑暗中所经历的一切。
“是她喜欢跟我对着干。”


“我是说你闯审讯室,你跟纪琳的事跟我可没关系。”
“睚眦必报,他是死刑吧?”


“那是当然。”
“那就好,省的麻烦了。”

郑号锡敲了一下方向盘倒没再说话。
警局跟私人医院离得倒不远,你刚下车就看见田柾国在医院门口。

“哥真挺佩服你的,你怎么跑出去的?”
“医院我家开的,谁敢拦我。”


“吃饭。”

“号锡哥送你回来的?”
“嗯。”


“闯到警局去了,我怕她跟玧其闹起来,就把她送回来了。”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跟郑号锡打了招呼你也一刻不停的往里跑。

“跑什么?”

他一把扯住你后脖颈,就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你提溜回去。

“胆子大了现在,我不过把智旻哥送去车库,你人就跑没影了?”
“姐要报仇。”


“不长记性,少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听说你在警局把纪琳打了?”
“消息这么灵通?”


“那么多人,你干点什么事不怕别人知道?闵玧其没找你麻烦?”
“找了又怎么样,谁管他。”

世纪更迭我也会被铭记不朽,他对我来说算什么呢?
狗屁不是。
以前是眼瞎,少女心泛滥喜欢那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现在才知道自己活的舒服才最重要。
“喂,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宝贝,乖一点别闹,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你受伤多心疼。”
“会不会说话?我可以回家修养。”

他嗤笑了一声,表示不信。
“我昨天听到个事儿。”


“你昨天还睡着呢。”
“嘶,反正就是围剿那天。”


“听到什么了?”
“大概就是,这次围剿不算成功,幕后大头没抓到?大概就是这个吧,我那会醒了,他们以为我没醒,在我旁边说的。”

他听后皱了皱眉头,过了半天才说到。

“跟你没什么关系,就别管了。”
你看他思考的模样就知道他应该是知情者,不够你也没想多问,每天闲的慌才去多管闲事。
即使我很想弄懂所有事情,只可惜没那个机会吧,活在这种环境下,装傻充愣,变成所有人都以为的玩物丧志的样子又有何不可,活的快来,享个福,不好吗。

夜色弥漫的黑巷,永远都有着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发生着。
黑巷不断传来闷哼声,还有肌肤相触的拳拳到肉。
一阵枪林弹雨过后,明显赢家从巷子的尽头走来一个长相优越的男人。


“出手的时候跟你们说过吧,我有办法悄无声息帮你们开港口进货,就能毫不费力的灭掉你们这群蠢货。”

“那天晚上的行动我说了什么?”
男人见无人搭话,便随意扣动装了消音器的枪支朝不知什么方向开了一枪,只听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没人能想起来?”
“金先生!金先生您说无论如何不可以牵扯到裴家小姐。”

“然后呢,你们是怎么做的?”
“都是那种情况我们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自保,金先生,我们绝对没有伤害到裴小姐。”
他听了男人的哀求无动于衷,只是有一次扣动扳机,又开了一枪。

“绑她的的已经下去了,你们说说你们的归宿是哪里呢?”
男人对于千篇一律的求饶已经厌烦,不耐烦的起身扔了枪支说到。

“都处理了吧,一群蠢货。”

“先生。”

“裴殊危在哪个医院?”

“是裴家的私立医院,我们进不去的先生。”

“回去吧,明天再说。”
车里一下没了声响,金泰亨摩擦着虎口常年握枪留下的指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象。
也许你望着月亮时,我正在想你。

也许夜晚应该用来休憩,但是对于今天的你来说,似乎有点不合适。

“你再踩油门飙200我俩一起飞出去算了。”
“干嘛,田少爷平时飙车也不是这个速度啊。”

也是,还是别问了,都被你框出来了。

“你确定你能喝酒?”
“啤的,不至于脆弱到那种程度。”

你找了附件的一条江边停了车,从后座取了让田柾国准备的酒。

“今夜裴小姐有心事啊?”
“少来了你,你没事也没看你少喝。”


“你说话不呛人会死是不是?”
“谁让你不会说话,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在警厅有多帅。”


“听说了,你把纪琳教训了一顿。”
你一时间没有搭话,似乎有些不快。
“还没出气,应该揍得她满地找牙。”


“算了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闵玧其念念不忘去找她麻烦呢。”
说的也是,现在明眼人都知道闵玧其到哪都护着她,早就是别人眼中光明正大的一对了,跟你这种饭后谈资不一样。
每个人都活在不同的泥泞中,谁又比谁高尚到哪去了呢。
人人都知道裴殊危出身高贵,可最终还是被一个毫无背景的纪琳比了下去,没办法,谁让你没讨得闵玧其的青睐呢。
“她跟我有什么可比的?我不要的东西她接的倒是欢,她愿意做一条听话的省心的忠犬跟在闵玧其身边,闵玧其也需要少惹是生非还跟他合拍的,何乐而不为?”

“陈年旧事翻来覆去的提真的没意思。”

-你有你的故事,我有我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