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去茶馆吗?

听戏去。


(扶额)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去茶馆?
(一脸认真)因为茶馆里有茶,有戏曲,还有妹子。


(斜睨了你一眼)嗯?组织一下你的语言。
(求生欲up)咳,我说还有我们两的事迹,还有瓜子呢,去不去?再说了什么事都不能干。

无聊死了。


那,好吧……
(拖着薛洋走)


(一脸不情愿)
(磕着瓜子)嗯,这戏曲不错。


(磕着瓜子)我觉得上个戏曲要更胜一筹。
(磕着瓜子)嗯,我也这么觉得。

(慎了伸懒腰,打哈欠)哈,好困,听了这么久的戏,走吧,出去转转。


(拿了一把瓜子,继续磕着)来了。
你和薛洋并肩走着,忽然路过一条小巷子,只听到微弱的求救声。
(望了薛洋一眼)有危险?


(望了你一眼)去救?
嗯。


(气喘吁吁地跑着,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

你个扫把星!站住!

(绝望)救命啊。
薛九觉得没希望时,只见他身前有两个身影。
薛九躲在你和薛洋后面,不敢出声。

扫把星!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眯眼)这位妇人,你又何必对这么一个孩子这么咄咄逼人?


(指着薛九发抖)这个扫把星!害死了我丈夫,还害死了我们全村人。

这个扫把星!亏我养他!

(拉紧你的衣袖,委屈,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蹙眉,将他的衣袖卷了起来)

只见薛九的手臂上到处都是血痕,每一条血痕都看着触目惊心,可想而知,薛九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惊讶)【竟然看出来了?我明明隐藏的很好的。】
(气极反笑)怎么?这位妇人,这就是你所养的这么多年?

呵!在下长见识了。

你的子悠出鞘,那位妇人就当场倒地,两眼一翻,死了。
阿洋,交给你了,分尸。


好。
快点哦,我们等你。


好。
不一会儿,薛洋就完成了分尸。
(蹲下来,满脸温柔地看着薛九)你叫什么名字?


(小声)没有名字。
(惊讶)那他们叫你什么?


(撇过头)小九。
(生气)这群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拉着你衣袖)你,你看起来比我大很多诶。
(好笑)嗯。


(抬头,眼里带着光芒)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娘亲?
(懵逼)啊?

什么?

我?做你娘?

为什么?


(低下头,失落)因为只有你对我那么好。
(触动了心弦)这个……

等等,我问一问。

好不好?


好。
薛洋,那个孩子说让我做他娘,因为没有人对他那么好,你觉得呢?


(思索了一会儿)我觉得可以啊,正好你不是觉得无聊吗?

正好也有一个人来陪你。
嗯,就这么定了。

好了,我答应你。


(欣喜)阿娘,我终于有阿娘了。
(见他这么开心,心疼的同时还有些高兴)是啊。


来,叫声阿爹听听。

(乖巧)阿爹。

(开心)真乖。
阿九,你就叫薛九,字乐生吧。


好的,阿娘。
薛九稚嫩的手牵着你的手,薛洋牵着薛九的手,乍那么一看,你们倒真的很像一家人了。
一路上,薛九一直左看右看,满脸新奇。
阿九,吃糖葫芦吗?


要吃。

我去买,你们等着。
好。

不一会儿,薛洋带了三根糖葫芦回来。

(尝了一口,惊喜)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诶。

阿娘,你也尝尝。
好。

阿洋,你也吃啊。


(咬了一口)嗯,好吃。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