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潺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想一探究竟,看看这个所谓的东瀛大师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现在本师将把这些薄礼赠与这位有缘人。”说着呢,下面的 小喽啰就搬上来两箱黄金。下面的行人眼睛都看直了,下面都是些普通人,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些多钱。
谢潺狐疑地上去,拿走了这两箱黄金顺走了,下面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这个黄金的去向。
谢潺拿着这两箱黄金,难免遭遇流民的惦记。
谢潺正走着,路前不知何时竟然围满了人,一个个全都贪婪地盯着谢潺,希望能将他给盯出个洞来。后面押运的两个小伙计身前身后已经贴满了人,被围得水泄不通。
流民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般的全都大片大片的涌入过来,下面听法的村民们也不受控的过来,脸上都没有表情,像是提线木偶般,四肢僵硬。
不能伤害普通的流民,可是又要突破重重围剿,那怎么办呢?
缚仙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既可以控制住那些贫民,也可以让自己抽空。
唏唏索索 ,不知道何时外围也来了许多的人。
站在台中间的那个东瀛术师突然大笑起来。
“你,就是你,我早就看出来了,当年那个小孩儿,没想到居然能让你逃过一劫,这么多年来派出无数的能人异士都未能将你找到,而今你却主动送上门来。”
这东瀛术师就是当年那个东瀛大师。谢潺根本不记得当年有什么事情,只是每每回忆起来就会头疼无比,师尊当年封住了他的记忆就是想让他像一个正常的小孩一样活下去,不必带着痛苦渡过后面的日子,让他守在此处也只是为了了断前尘,专心修道,至于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只是顺从当下的局势。
“前尘旧事我已然不记得,但是今天你要伤害这些无辜的流民,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道。”“看剑!”
说罢,俩人激战起来,谢潺将人引到了郊外的一处竹林开始战斗,避免伤害到无辜的流民。一剑激起千层浪,绿荫泛起层层涟漪,在空气中刺破的声音,不断交加着,左耳旁边擦过,接着就是右耳,每次都揪着人的心弦。
“哼,小子,看来放你的这些年,你还是学了些本事。只可惜有天赋,但是身份不好,要是你不是皇室子弟的话,指不定我还能放过你这个无知小儿,怪就怪你生的不好,受死吧!”
“就算是为了那些无辜被坑害的人,我豁出这条性命也在所不辞。”
这全力一击,震得谢潺胸口一紧,不禁喷出了一口陈年老血。
谢潺手上的剑也随着拿起来抵挡那一瞬间碎掉了,整个人不受控的向下跌落。
“小潺潺,怎么回事,你欺负我徒弟?”师尊怒瞪着那个东瀛术士,随即弹出一阵金光。
早就听闻大洋之上有股黑气隐隐在飘,按照路线计划就是在此处等着就行,一赶过来就是如此,只是知道有个东瀛骗子和当年的一样到处行骗,而且妖气严重。不会和当年皇宫事件有关吧?正思忖着,果不其然,当年我晚到一步,竟然让你这个妖道得逞了,屠尽了全城人。而今等到了你,你就休想再次逃脱,老夫定不饶你。
“老匹夫,就凭你,真当我这些年在吸收妖力是白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