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出去散心,看到了张贴在这城中的告示。
心里暗想着:“哟,这老头还玩真格的了,真不容易啊,看来这就是那天我们在潭水下见到的怨妖了。”
要不我还是待会回去找寒生商议一下对策,毕竟我两都知道他的秘密了,恐会对我们造成伤害。
但是要是回去了,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毕竟刚刚自己又没有错,错在寒生,赌着气,默默地回去了。
临渊回到客栈就摆着一副架子,眼睛还时不时盯一下寒生,“喂,寒生,我不生气了,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过来看看我。”
寒生看他回来了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自己心里还赌着气不想理临渊罢了。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去了。
临渊绷不住了,自己在那里说道:“你可知道今天城中发生了什么?来来来,我跟你说。”临渊径直走到寒生床边坐了下去 。
“我跟你说,就是华不天那个老头,在城中张贴了一张告示。”
寒生闷着气,缓缓说了一句:“张贴个告示有什么稀奇的。”
临渊一看不乐意了,便更加生动的描述了起来,手在空中划拉着,讲得摇头晃脑的。
“那老头把我们昨天在谭低见到的怨妖给搞丢了,现在正发愁,全城搜捕呢!”
“哦~那是有点稀奇,只不过这个可能会牵扯到我们。”
临渊见寒生说话了,便接着讲了下去。
“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回来和你商量的,不然小爷我还会回来吗?哼!”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咯?”寒生瞪了他一眼。
临渊见着寒生这样子应该是不会服软的,怯懦地讲了一句:“那我也没错啊。”
寒生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看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但是那个怨妖的事情还是不得不要防范一下。
“那我们走吧。”寒生顺手抓起了身边的玄清淬剑。
临渊见这架势,属实有点不妥:“等你伤稍微好一点,我们再去查吧。”
寒生转念一想,就依我现在这个情况打架恐怕打不赢,要不再养一段时间吧,就先应下来:“行吧。”
“对嘛,拿的起放的下,才是我们的好生生。”临渊调侃道。
而旁边的寒生则是一脸嫌弃。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切都在慢慢变化着。
在这城中的守卫渐渐增多,而那个怨妖也没有再现过身。
至于官府最近几年命案频发,谁都找不到什么人干的,该作法的做法,该驱邪的驱邪,老百姓不是拜佛就是求神。
这些案子死的人,死相极为惨烈。
有的是全是的血没有了,被吸成了人干;有的是四肢和头都被砍断了,无从考证;有的是内脏被掏空了,皮囊被整齐的切成一片一片的,再用竹签子扎回去。
官府把这些案子定义为无头尸案,那么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特性嘛?呵,我们又没有见过尸体,凭什么来判断呢?
只有等尸体出来了,我们才能判断。
刚好寒生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经过布告榜,刚好看到城中的告示,这些无头案,还真挺扑朔迷离的。
但是有可能与逃出来的那个怨妖有关,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