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来找我了?!不可置信,我找你你基本都没理过我的,没想到你主动来找我了,欸?”
他突然之间注意到了我装玉石的袋子,看了良久,才道:“没想到研你,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只能上街捡垃圾。”
说着又装模做样的掩面抽泣了几下。
看到又听到这些的我,脸不禁黑了下来,只想骂人。
(某人发言:研的心酸过往,开讲!)
看来这家伙还是没变,披着高配的外皮,内心则是贱兮兮的,在初中时,并不怎么熟,平时没啥交集,而到了高中,我们很巧合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在同一个班级,又是很巧合的分配到了同一宿舍,关键是宿舍的号啊!
TM的居然是520,弄得那一段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们那宿舍有四个大男人,但是除去我和翟离,那两个都是gay,嗯,是一对儿,都出柜了,虽然说我对性取向的不太在意,但起码,我现在是正常的,是直的,这就够了。
但是,因为宿舍号(宿舍号这事真不能怪我啊!)和那两个好哥们儿的关系,我和翟离被同学误会成一对gay儿了,而翟离似乎毫不在意,还愈演愈烈,天天黏在一起,高中那会儿,天天被一群有着奇怪的笑脸的女人看着我和翟离的日常。
而我的听力又是那种住在顶楼(注:顶楼是13层)都能听到底楼的声响,我常常以此来判断饲养员是否回家。
有一天,我在一个过角听到了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哎哎,我跟你说哦,我又看见研和翟离在一起哦,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女生A露出了奇怪的笑脸。
“我也看到了,他们肯定是一对儿啊,你觉得谁是攻谁是受啊?”女生B小声道。
“我觉得研是傲娇攻,而翟离是贱受,你看翟离他平时穿的好吃的好,可跟研在一起的时候的行为就是让人控制不住联想到贱兮兮的人。”女生A头头是道。
“那也不一定啊,照你这么说,那研也可以叫做傲娇受,翟离叫做...”话未说完,翟离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喊道。
“研,你在偷看什么啊?”说着还探头往那两个女生的方向望了望,那两个女生的谈话早已被翟离的那句‘研,你在偷看什么啊?’打断了,齐齐望向我站着的过角。
“你这家伙!”我要被气死了,上天,能不能让我当个出身平凡,一生平凡,死法平凡,的,三平青年啊?
我一把推开了翟离,也不怕他摔着,因为,这人的菊花堪称万年不破金菊花!!!(天知道你摔了他多少次。)
“研!救我!”如我所料,这人很好推,一推就倒,摔在地上没人扶。
不过与往常不同,翟离这次抓住了我的衣服,我记得后来这件,不对,应该说是在那之后,我的大部分衣服被我的妙手剪成了长袖短身的衣服,不过有几件有些走火入魔,差点把胸露出来……(我靠,你是有多恨他啊?)
抓住了我的衣服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扶墙,墙像被抓了一般留下了我的爪印,就被翟离拽倒在地,不,准确来说是躺在了翟离的怀里,感受到身下的异物,弄得我整个人都僵硬了,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几秒过后,我才回过神,转过头看他。
“我靠,你!”
我迅速起身,对他一顿打,但也没打太重,我可不想打伤他。
而在站在一旁的女生A和女生B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我们两的打闹。
女生A和女生B心有灵犀的说道,“看来,两方都可以呢。”
我停止了我的攻击行为,望向了女生A和女生B,翟离见我不再狂抽他的脸,不再护脸,跟随我的目光看着女生A和女生B。
(某位发言:研的心酸过往,完了です…)
于是。
“别给我想歪了,这些东西在我眼中比你好上了万倍都不止,进去!”我对翟离轻声吼道。
“啊!研,我竟然在你的心中连垃圾都不如...”翟离又装模做样...
好吧,还没装模做样呢,就被我连拖带拽地进别墅了。
别墅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地高档,高档,高档...
“研你别拽我,这衣服我最近刚花了五万八定制的,今天才到货,刚穿上,你就来了。”翟离说道。
我闻言当即松开了手,但是翟离像是被甩出去一样要摔到了,弄得我下意识又接住了他,“我可不喜欢男人。”,接住他的手又毫不留情的松开了,将他抛落在地。
翟离的脸色也是从感动转变到了悲伤,十分人性化。
“谈正事,你认识玉石雕刻的大师吗?”我问道。
“算不上认识,你干嘛?”翟离一脸懵的看着我。
“哦。”我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转身准备走了。
“等等,我可以为了你认识。”翟离急忙说道。
“为了我是可以,但不要说的让人容易误会的话,虽然说没人...”
“那研你为什么要找玉石雕刻的大师啊?”
“你没看见吗?我有上等的玉石。”
“在那个垃圾袋里?研你没逗我吧?”翟离略显开玩笑地看着我。
“没逗你,而且那个也不叫垃圾袋,不信你看。”我将袋子递给他。
闻言翟离接过袋子,打开来一看,他就爆了粗口。
“我靠,你厉害!”
“你与其有这时间感叹,不如去干正事。”我看着他说道。(你已经得到了奕的真传,并且融会贯通中。)
“我知道,研。”翟离站了起来,并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爸,我有一单玉石原石生意,很大的那种,几十块玉石成色都很好,你能找大伯帮忙雕刻吗?”翟离对电话里的人说道。
“...爸,你要相信我...好,就这么说定了。”翟离说完就挂电话了。
转过头对我道:“研,我跟我爸说好了,在梅氏街后街的翟氏雕刻那里交货,并会根据玉石的质量做出评估,之后再过几个月,不过,也是要交人工费的,大概也就两千万吧。”
“嗯,走。”我点了点头道。
虽然我现在没有两千万,但只要等玉石评估后就行。
梅氏街后街翟氏雕刻店内。
几位男子都拿着小型手电筒对着各自手中的玉石照来照去,不久就露出了惊叹的神色。
“不敢相信,这都第五块了,竟然都是上好的品种,不仅如此,成色也都是上好的。”
“我这都是第三块了...”
“我这也是,都第四块了...”
听到这些人说的,翟离小声对我说:“我听我爸说,平时这些大师的眼光都高得不行,现在却...还是那句话,研,你厉害。”
“嗯,交给你了。”我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那大概一个月后你来找我,对了,这是定金五百万。”翟离说着递给我一张金卡。
“这么多?”我震惊道。
“这还算少了,按照你的玉石的质量来说。五百万的还算少的了。”翟离笑着看着我道。
“哦,原来如此,拜了个拜。”我招了个手就离开了翟氏雕刻。
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跑步赶到学校的话大概是五点,应该不晚。
学校门口前,四点三十五。
赶到学校后,才知道自己的速度已经不是以前了,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我一回来就去宿舍里了。
宿舍内。
宿舍里只有我一人,我端坐在沙发上,或许是习惯在沙发上了,就习惯性的在上面修炼了。
空间内。
“你说的以后已经来到了,教我那个看透玉石的法诀吧。”我看着奕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我年轻时的作品呢。”奕满脸感慨道。
“你到底几岁了?”我对奕无语道。
“啊?我二十二啊。”奕无奈说道。
“我不信!”我满脸不相信地说道。
“相不相信随你...好了,法诀传给你了,别老是想些没用的,修炼才是正道。”奕淳淳教导道。
“哦。”面对这样的奕我只好妥协。
接触了这部法诀我才知道,它名为蜕凡诀,包含了世俗的所有技能,并且都是超脱凡人的境界,所以才叫蜕凡诀这个名字。
由于本来就不是涉及功法的法诀,所以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学会了。
这部法诀学会了,我不用经过奕的指导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赚钱了,毕竟人在世总是要花钱的嘛,而且我还要养黎铭,说起来,黎铭每一周就有五万元,用不着我养她吧,这么说...不,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应该是修炼,嗯,修炼。
我看过课表了,上午第一二两节课没课,所以睡到九点都没关系,而现在也才快六点,满打满算也有十五个小时了。
“哦,对了,你中午要我买的石头干嘛的?”
我突然之间想起了中午的石头,那个时候,奕说无论如何都要把它买下。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是可以提升你的修炼速度的石头,叫悟石。你修炼的时候,将它置于面前,可助你修炼速度增快。”
“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没问呀。”奕无奈地耸了耸肩道。
“我没问你,你自己不可以说吗?”我无语道。
...
次日早上宿舍内。
正在修炼的我突然睁开了双眼,吐出了一口浊气。
有了悟石的帮助,我的修炼速度不知道翻了几倍,以至于我现在竟然是七阶初期,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说以前的速度,我也才是五阶巅峰,可想而知,修炼速度快了几倍,而且,悟石是没有使用次数限制的,所以完全不用来担心。
出了宿舍,我就直奔武道社团了,得提升一下自己的排名了。
武道社团一层,我准备把排名提升到前十,前十无疑都是五阶以上的存在,但第十名到第二名,差距不是很大,都是前期到中期这种距离,而黎铭是他们永远无法超过的高墙。
要说为什么,第二名是入定境八阶巅峰,那黎铭就是聚气境五阶,境界的差别,很大,所以除非是能超级越级的人,不然这个第二名对于黎铭来说就是个渣渣,这些我都是通过得知排行榜上有标近期作战记录而作出的结论。
而且黎铭最近的交战记录是刚开学的时候,也就是说黎铭很可能早就升到更高的境界了,而第二名是最近升上来的,名为李煜,本来之前,也只是十几名的,突然之间爆发,估计是得了什么机遇。
第一名我暂时我打不了(你永远都打不了你的老婆大人的,作者设定。),所以我将目标放在第二名上。
第二名:李煜阶后期近期作战记录:于2019年3月7日与黎铭切磋完败
说实话,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李煜这人挺有志气,不过,毕竟差距太大,完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好,就他了,皮卡丘,出来吧!咳,开个玩笑,玩笑。
我走上了擂台,宣言道:“挑战排行榜第二名,李煜。”
经过的同学看到我,尽是震惊。
“是那个越级两阶的人,他竟然要挑战李煜,不知道王强是八阶的吗?”
“你没看到他的修为涨了吗?是四阶中期了,说不定打得过呢?”
“那也只是四阶啊,王强可是八阶啊,足足有四阶啊,你确定他打的了?”
“不过,他修为增长很快啊,昨天才一阶初期的来着?现在就四阶了。”
“不,应该是之前他压了境界。”少年,你真相了。
“李煜怎么还没出来啊?”
“估计是因为丢人吧。”
“可是不出来的话,会被认定放弃比赛的吧。”
可是过了十分钟,李煜还没出来,被认定放弃比赛。
排名变更,第二名变成了研一个字。
我走下了台,可是学生们就不服了。
“卧槽,就这样变第二了。”
“不公平,那我这样无境界者上是不是连第一都可以拿了。”
“谁信啊,骗谁呢。”
“管理者呢?我要投诉,说不定是给李煜下了毒药,李煜来不了比赛。”
去你丫的,李煜自己不来,能怪我吗?如果是你们自己会这样说吗?而且我也是有实力的好不好。
我就这样离开了操场,来到了武道社团。
说起来,我好像没有加入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