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室
穗禾被人押着到了处置犯了错的宫人的暴室,一阵女子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后,穗禾断了气被人扔在担架上,蒙上一块白布抬了出去。
快要抬到宫门口的时候,明禾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给侍卫塞了银子,恭敬的说道:“侍卫大哥,我也是尚衣局的宫女麻烦你们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侍卫又把银子还给了明禾并且说道:“死人一个你要是不嫌晦气就看一眼吧,这银子你拿回去一个姑娘家在宫里当差也不容易,赚点俸银自己留着吧。”明禾:“多谢了。”
明禾掀开了白布,穗禾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早已没有了呼吸,可那双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明禾伸手替穗禾合上了双眼,眼泪自明禾眼中流下,但到最后她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一路走好。”就盖上了白布,侍卫见庚辰自不远处走了过来,急匆匆的抬起了担架对明禾说:“行了,你快走吧,庚辰公子过来了别让他瞧见。”
侍卫已经走远,明禾依然站在原地默默流泪,庚辰走到明禾的身后为她递上了一块手帕淡淡道:“别难过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明禾转身与庚辰四目相对,她竟然在庚辰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惜,庚辰是在怜惜她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愿意去想,庚辰见穗禾没有接自己的手帕便收了回来,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与穗禾交好,或许此刻你是怨我亦或是恨我的,不过没关系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报仇。”庚辰这番话说的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就好像是在与她闲聊一样。明禾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缓缓开口:“我不会找你报仇,我也不恨你,穗禾有如今的下场也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就算你们都觉得她心术不正,觉得她死有余辜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爱做梦的姑娘。”
明禾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庚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明禾道了声:“珍重。”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庚辰离去的背影,明禾竟然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宫中传言庚辰公子沉默寡言鲜少与人交流,除了慕容黎谁都不放在眼里,可如今看来传言不可信,明明今日初见庚辰就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且语调柔和、礼数周全,她甚至怀疑自己碰到的这个庚辰和传言中的是两个人。
回到住处,庚辰扶了扶腰,没了护腰还真有些不习惯,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于是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宫门口的小宫女想起她也是尚衣局的人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往尚衣局去了。尚衣局的人听说庚辰是来找明禾的还以为他是要斩草除根,一个个都吓得不敢说话,毕竟明禾与穗禾交好。庚辰向来不在乎宫里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是现在他想杀人难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就是个活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