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蓝大的男友力」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江澄看着窗外肆虐的风雪,又看了看正处理公务的蓝曦臣,深思熟虑后,还是走到了蓝曦臣身边。
“阿涣,我……想回云梦一趟。”
蓝曦臣闻言,手中狼毫一顿,“可是在这儿待着不适?”说着,语气中已经有了自责。
江澄嘴角一抽,天天吃蓝大宗主亲手做的饭,被人哄着宠着,还有什么不适?
“不是,我就是觉得得回去处理事务了……”江澄抱住蓝曦臣,亲了一口。
被江澄难得的主动取悦了的蓝宗主心情好好的笑了笑,“那好,我送阿澄回去。”
……
蓝曦臣原本想着,让江澄把事务都带到云深不知处去处理,才放人回去的。
谁承想江澄回来时,却是浑身发烫,高烧不退。
蓝曦臣心疼的将人揽在怀里,吻了吻江澄滚烫的额头,然后将人放到床上,细心的掖好被角,便去煎药了。
其实这小小的风寒也没什么,江澄迷迷糊糊之间就醒了。
感觉到自己额头上凉凉的,江澄伸手一摸,原来是一块毛巾。
自己这是怎么了?江澄皱皱眉,撑起身子却觉得一阵眩晕。
头疼。
这是江澄现在唯一的感觉。
“阿澄!”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江澄迷迷糊糊的看过去,就见蓝曦臣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向自己疾步走来。
江澄如临大敌一般,脸色一变,“别别别!我不喝药!”
蓝曦臣皱皱眉,平时总是温润俊雅,对着江澄又充满宠溺的眸中现在有了些不快与严肃。
“阿澄,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蓝曦臣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
“那能怪我吗?”江澄冷哼一声,“要不是这天太冷,我能染上风寒?”
蓝曦臣哭笑不得,只能端过药汁,“阿澄,我知你不喜苦,但喝了这药,就不会发烧了。”
江澄皱眉,眸中有深深的抵触,他打小就不爱喝汤药,就算染上风寒也照样和魏无羡下水去浪,无需吃药也自己就好了。
可是又看了看蓝曦臣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江澄觉得,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接过碗,闻到了那苦味,江澄端着碗的手都在颤抖。
蓝曦臣也实在不忍看江澄那一副愁心的样子,于是夺过碗,道:“阿澄,给我吧。”
以为自己不用遭受汤药摧残的江澄乖乖将碗递了出去。
谁道下一刻,唇上便贴上了一片冰凉。
紧接着,浓苦的药汁进了嘴。
那苦到令人窒息的苦中,此时掺杂了一丝玉兰花香,一点一点,侵占着江澄的口腔和大脑。
药液滑过嗓子,江澄硬是觉得嗓子火辣辣的,刚要叫蓝曦臣停下,却被人再次按头吻上。
终于喝完了一碗药,还不等江澄皱眉,嘴里就被人塞了一刻饴糖。
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驱走了汤药带来的苦。
江澄微微勾起唇角,舌头将嘴里的饴糖翻了个个,然后看向蓝曦臣,“谢谢你,阿涣。”
……
接下来的几天,云深不知处的人表示很方。
为什么蓝宗主每天三餐后都往厨房跑啊?
因为他忙着给宗主夫人煎药啊。
为什么蓝宗主这几天没有处理宗族事务?
因为他忙着照顾宗主夫人啊。
为什么蓝宗主要亲自照顾宗主夫人?
因为他说:“我要亲自照顾晚吟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