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祺奶奶说到商场给马嘉祺买鞋,让我乖乖坐着别乱跑。
我乖乖的等着。可是她好久都没回来。于是我走出了门外马嘉祺天天带我走那条路去玩于是我走的很平稳。
“阿彩,过来玩啊。”我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明涵,不许跟她玩,她是瞎子,她还是没爸爸的野种!”另一个小男孩凶巴巴的叫着。
我呆住了,什么叫瞎子?什么叫野种?嘉祺哥哥没教过我这些。
“哈哈哈,你看明涵穿的红裙子多漂亮,你看你穿的破布。”
“李言,你明知道她看不见。”那个叫明涵的女孩说。
“呦呦呦,我忘了她是个没爸爸的瞎子嘞。”
在我似懂非懂的时候,感觉有个人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走,跟我走。”
我不由自主的跟他走,等我感觉他停住脚步的时候。我想刹住脚,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掉进了一个大水坑。盲人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水坑里的恶臭味熏的我无法呼吸。
“哈哈哈,大家快来看,瞎子掉进臭水坑咯。”
他们在欢呼。
而我幼小的心灵终于明白,瞎子就是看不到别人的红裙子,看不到眼前的臭水沟。野种就是没有爸爸要的孩子,就是任由别的小朋友欺负的孩子。
我想,我不哭,不哭,不哭,不哭,不哭,因为我还有妈妈。
我湿湿的,我臭臭的,我冷。我拼命地往上爬,一次,两次,三次,N次。我失败了,因为我看不见。他们继续在笑。
他们开心过,乐过就跑了,没有谁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