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公公,你说,这天都大亮了,皇上何时去上朝啊

闭嘴,主子的事岂是你们可以多嘴的

是是是,小的多嘴,可是,公公啊,皇上再不去,就晚了,他们,,唉

这样,行吧,我去问问皇上,你就在这好生做事,别多嘴生事
福禄躬身面带忧愁的像御书房走去,行了个万福

皇上万安
何事

苏唯一停下继续钻研公案,抬起头来揉揉鼻梁,满脸的倦容
福禄小心抬头看了一下苏唯一,颇有些无奈

皇上,您到了早朝的时辰了

昨日,就没有去,今日,,

皇上,今日早朝吗
(早朝?)

苏唯一有些为难,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去上,昨天在御书房看了一天的奏折,可多了解的消息全是表面,破绽太多,朝廷官员都没有理清谁和谁的关系可否重用
看来,还得请,那个皇上出马吗

苏唯一小声嘀咕着,福禄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下苏唯一,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
好了,不用多说,就说我身体不适,需多休息几日

大事直接呈递到御书房就好

哦,对了,朕几日不见皇后着实想的很

把皇后送来


是,陛下,奴才告退
福禄心里很疑惑,前几天还对皇后冷眼相待恨不得,,,怎么今日好像没有那么讨厌,还是说,又有什么套
福禄打了个寒战,连忙止住思绪,小声嘀咕

多想多想,该打嘴,竟然揣测圣意

还是赶紧把皇后送来吧
――――――――不一会皇后就被送到了――――――――――――――――
皇后

今日过的可好?

苏唯一倚在书桌上,笑着看下面被压制的季凉川

毒妇!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你就个妖女,快,把我们换回来

不然,朕饶不了你

大胆,竟敢对皇上这么说话,不要命了吗

狗奴才,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噗嗤,争执之间苏唯一嗤笑出声
他的主子当然是皇帝

而我,

现在就是皇帝

苏唯一一语双关,不顾季凉川瞪大的眼睛
福禄,你退下,守好不要让别人进来

朕,要好好跟皇后交流交流

福禄退下,一时之间,这个屋子只有苏唯一和季凉川两个人
苏唯一站在高处冷眼看着季凉川,周围寂静无声,连往日的奴才都可以对自己呵斥,这一切都让季凉川无所适从
季凉川突然有点气弱
苏唯一看着这个当成她视为高山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攀登过去,季凉川突然冷静了下来,能成为皇帝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你想做什么

登上皇位不是专门老找我叙旧的吧

大概是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了
不是疑问的而是笃定的语气,苏唯一眸子敛下去
这是要说,果然不愧为君王的人吗

真的是一击必中啊


那你又怎么会确定我会帮你?

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都这个时候了,放狠话还有什么意思呢,凉川

灵魂互换是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转换,至于能不能换回来,也很不一定呢

不管能不能换回来,在我继位的这段时间,你觉得你的国家可以存活几时

季凉川猛的睁大眼睛
你说的没错,我不懂朝廷,现在朝廷根系交错复杂,我确实没有那么容易搞清楚

所以,你需要帮我


如果我不呢
你现在这具身体,会真的如你所愿挫骨扬灰


你,这是你的身体你就不在意吗
我的身体哪有你的这具有价值,还有你的宠妃也可以随你而去

朝廷动乱,倭寇继位,你觉得,你怎么样去面对你的祖先

还有啊


你就这点本身吗,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你怎么觉得我会看中这些

至于怜儿,她那么善良爱我,跟我一起走是她的荣幸
我当然不会觉得你在乎这些,铺垫而已呢

苏唯一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变得微笑,这让季凉川有点慌张的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
苏唯一转身去桌子上抽出一个盒子,上面密封严实,却被别人强力破开
季凉川看着这个盒子表情疑惑
这还是偶然得到的东西呢,没想到

居然这么有价值

当朝太后不是你的母亲吧,你是先皇外出巡防回来之时抱回的婴儿

随着苏唯一的声音缓缓响起,季凉川的表情开始崩溃
而你的母亲

苏唯一看着季凉川笑了笑,在季凉川眼里就像一个恶鬼
苏唯一转身朝书柜走去,扭动上面的花瓶,突然出现了一个密室
季凉川连忙跑去阻止
苏唯一淡淡的看着季凉川,季凉川吞咽了下

我,我帮你

求你不要再往前
嘻

好啊

一五一十全部给我讲清楚,如果敢有所阴谋或者下套

我可不能保证,死去这么多年的人会怎么样


她没有死!
季凉川气喘吁吁,冷静了一下

我会帮你,但是你不能动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她的存在
苏唯一直觉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惊天秘密,但是苦于没有思绪

我今日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

过几个时辰我在给你说
好

苏唯一默默的看向季凉川离开的背影,她突然想起了不知道谁给她的那个盒子里面的纸,里面其实还有一句话,季凉川身世疑似是,但是后面被撕掉了
也就是说,季凉川,很有可能不是皇家的人,而且,季凉川很有可能不知道,这张纸就是为了告诉季凉川
但是,他究竟是谁呢,,,,
嗤,管他是谁,这个帝位,我是坐定了!

――――――――――――――――――――――――――――――――――――――――――――――――――――――――――本章完

这里作者五角星,烦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