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没记错,一年级的看图写话应该是最早的写作雏形。
三年级似有300字的字数要求,记得第一单元要求的便是校园美景的描写。我们校园是租的别人家的老宅,门窗缝缝补补似是过了一年又一年。四周围有一人高的女墙,墙外是一条昼夜奔流用于浇灌的小河。里边有两片草坪,几株苹果树和一个水池,水池给老师做饭提供了便捷,也给我们带来了清凉的夏天。这里是太阳亲临最迟的地方,却是收工最早的地方。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也许是第一次写这种跨度性大,字数要求高的作文,毕竟之前多见的也就是场面描写,字数也就100字左右。亦或再无什么可写(的确,下届新生便搬进了新教室),这次的作文反反复复地改,最后也不尽如师意,却忘了是如何收的场。相反,那些千篇一律,“重新规划”的文章却得到了好评。
升学后,占了俩小孃的便利(说是小孃,其实也不比我大多少)。学期结束便往她们家跑,翻些课本、作文来读,其他算术什么的也有,却不是我的最爱。当然,我也挑食,对那些不来电的标题便不再深入,我宁愿把我喜欢的多读上几遍。后边着实无聊,又再挑拣些来读,有的确实不是我的菜,有的却让人眼前一亮,如“新大陆”般美好。
当时电视机还没普及,全村有的也仅是几台黑白电视,得空和父亲串个门儿已是莫大的欢喜。我当时特别羡慕的是隔壁的王某,他不但能看电视,还有数不尽的书可以读。在那小小的年纪,已是将三国讲得头头是道,奈何我现在还没读完四大名著。
初中,鉴于小学打下的基础,我的习作总是班级最好的,语文成绩也不差。一次摸底考试,忘了要求写的什么,我将刚学的两句古文套用后得到了老师“活学活用”的评价。其间也会有些史料的错误,但不至于“张飞和岳飞打得不可开交”。
高中可能会有些糟糕吧。高中作文总给我一种“八股取士”的感觉,“标题要鲜明,开头和结尾点题,一般5~8段为宜,每个分论点要以总--分的形式来阐述,分论点在段首为妙……”时隔多年,这样的话我还依稀记得。
除了较为严格的格式外,还得有新鲜的血液----时势与政治,但我是一个对政治不感冒的孩子,不像我的外公每天都定时收看新闻联播,或许那一方面的基因没有遗传给我妈吧。为此,司马迁不得不为我多受几次腐刑,屈原也逃不过多跳几次江的命运,勾践必须时时备好苦胆……
更为致命的是,800字怎么都不能洋洋洒洒。于是乎,我养成了先写作文的好习惯,这样不得不让我的主观题留了不少白,可那并不是一种美,不仅老师这样认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好在高考时,语文并没给我难堪,给我丢面儿。
随后就不用再写“八股文”了,可选的形式也多了起来:计划、总结、论文、报告……但似乎我走出一个坑,又进了一个洞,不管什么形式的写作,在我的笔下都赋予了一定的文学色彩。打开QQ收藏或许还能找到几篇我给指导老师的计划和总结,又或者我就直接没收藏,就那么让它跑过了。 但我清楚记得我电脑桌面的那篇为选修课而写的半论文是得过好评的,说是半论文主要是因为其有论文之神,而无论文之形,没有传统的目录、致谢和文献。
记得最后一次课,进入教室时,后黑板的英文板书便深深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一看便知道那是我们曾经的英语老师黄老的笔迹,我忍不住掏出手机不住的拍照,在我意犹未尽之时,上课铃声结束了。“韩佩弦!”随着这一声我失措了,我赶忙坐下。她知道我的名字?我心里嘀咕。“他交上来的成果还不错,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一下。”老师接着把没讲完的话继续下去,而我则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
这些天在按部就班着刚做的读书计划,希望能有些成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