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她过门让她独守新房。
她不忍其冤上门讨他说法。
他不曾恼怒牵过手带她走。
她愣神任他牵过忘了过问。
他为她种下满院子的雏菊。
她不明他心肆意言语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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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姥爷你确定要这般作为么,照夫人这般闹腾下去怕是不会寻得好结果”
“如今朝政上乱的很,户部那边已经在暗地里有些动作了,皇上这次派你前去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姥爷您…”
“你说你若不欢喜白色,那为何那日发丝上系的白色丝带这般…漂亮?
“你说,簪子这玩意儿她又会喜欢么…”
他的眼神无神,空洞。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姑娘生气愤怒离开的模样。有什么东西在裂缝不着痕迹的隐隐作痛。
“小姑娘家家的都会喜欢的吧,何况夫人还是个十八岁尚未满的小女孩儿如何能不喜欢。”
“但她不一样。”
“罢了,皇上那边我安插好我便过去。”
“是,小的明白。”
“以后莫要将夫人和别家相比。”
“没有下次。”
他眉目有些不耐烦,厌恶别人嘴上口无遮拦的评价她,小心收入好银簪。
“是…是,小的蠢才,绝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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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子的白雏菊飘来的淡淡想起让她有些心烦意乱,最近总能有意无意的想起那张过分温柔的脸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惺惺作态的伪君子。
满脸愁容,抑郁矛盾。
“诶,你知道吗,前一段时间小姥爷成天泡在花圃是在亲手一株株种下雏菊,就是为了送给还未过门的夫人。”
“真的?诶,我们这天气能养活雏菊还不容易呢,何况那还是白色雏菊,小姥爷为了夫人真的费了不少心思。”
“谁说不是呢,我还听说,夫人并不喜欢白色雏菊,小姥爷带着夫人去时还朝着小姥爷发了好大火呢,就前几天的事儿。”
“难怪那几天小姥爷闷闷不乐茶饭不思,诶我说夫人是不是讨厌小姥爷啊,还是说夫人想要进宫伺候皇上?我可听小姥爷是硬从皇上手中请求来的这门婚事,你说会不会…”
“嘘,你小声点,皇上近期就这事儿找小姥爷麻烦呢,你这张嘴可给我闭紧别乱讲小心要掉脑袋的。”
她躲在石柱后不敢吱声,眼眶里的生理盐水早就顺着脸颊滴落在白雏菊上。
所以他才会不顾反对的上门提亲只是因知家族想把她送给皇上做棋子,所以那日他才会拾起破碎不堪的花蕊那副悲喜难辨的表情,其实是因他一番心意而不得她喜而悲惜么。
所做一切,只字不提。
只因为她。

可其实,她是喜欢白雏菊的啊。
其实,她也是欢喜他的啊。
可为何那日新婚之夜他这个新郎官要避之不见她独自坐入书房,让她满含委屈错误以为他因家命难违而并非真心瞧得上她。
“金泰亨…白雏菊…”
“皇上…婚书…面圣…”
金!泰!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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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着脚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奔入他的怀中就像十三年前被别家小孩绊倒扑入他怀里一般让她安心。
此次却是让她慌了神的温度。
“金泰亨,好好的边疆他不派武官前去守着,此番让你一介书生上战场,这摆明了就是存心故意刁钻,你别去…别去好不好…”
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他不禁有些感慨,之前那个哭哭啼啼喜欢躲在他身后的小丫头,如今也是成了处是顾全大局的小姑娘,亦是为他着想的内阁。
“乖,我都知晓,只是如果我现下不从那不就落得一个公然抵抗造反的名声?我不能为了我一己私欲就赌上全部人的性命,何况还有你”
他笑着仿若星辰耀眼,抚摸着她的发,如当初那样抚摸着她的头顶告诉她别怕那般。
“是不是…如果我早些知情,就不会这般不可收拾…如果我当初选择进宫…”
“就算你真的进宫,我也会把你抢回来。你本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长大,为何要将你所在那般深不见底的皇宫内。”
“金泰亨…”
“人心叵测,你太过干净本就不该沾染这般肮脏的世事,所以我金某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和这般纯粹连人一起牢牢护住。”
“吾妻可信为夫?”
她并未答复,又如何能回复信或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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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还是信由他走,不哭不闹也不挽留,只是简简单单给他一瞬拥抱便挥手作别。
那是她身穿一袭白色素衣站定于他身前,面对他笑的明媚,白色丝带被换下,一抹银簪挽起了她的发。瞧仔细了便可看见那抹镶嵌于中的一片白色花蕊。
情意深嵌,好不漂亮。
目光被泪水晕染打湿模糊,她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心底那抹悄悄碎裂的情意。他远走。她亦倒在那片白色花圃中。
她想,定要等他平安归来。
一次一次。
要亲口说一次。
不隐匿于心,不过分焦躁。
只是想要能够面对他平平淡淡的说上一句。
我爱你。
足矣。
一亩花田,满腔爱意。
藏匿于心,无从说起。
白色雏菊。藏在心中的爱。
从一开始她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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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落尘我并没有明确的给出最后的结局是否,随你们的脑洞啦,嘿嘿嘿,是甜是虐在你的脑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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