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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的波澜,这要是换作是之前的蓝曦臣,到还是会心软,答应了他。可是,如今的他,已经对金光瑶失望透顶了,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害了那么多的人,偏偏其中还有……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心软了。
他硬下心来,道:

“你一意孤行,要策划乱葬岗那场大乱的时候,我就说过,‘二哥’不必再叫了。”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蓝忘机带着魏无羡与江清羽,回到云深不知处后,曾经告诉蓝曦臣他的推测,面对这严丝合缝的推理。
却因为没有见到无懈可击的实证,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的义弟金光瑶是这样的一个人,并且反驳了蓝忘机、魏无羡还有江清羽三人,道:

“你们所知道的金光瑶,和世人眼里的金光瑶,与我所知金光瑶根本不是同一人。”

“这么多年,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忍辱负重,心念苍生。”

“我一直坚信世人对他的诟病都是误解,我眼中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直到今时今日,亲眼看见了金光瑶策划了乱葬岗的大乱,他才会在失望之下对金光瑶说;从今日起,‘二哥’不必再叫了。
这句话。
他如今还记得,当时江清羽对他失望还有无奈的表情。
那时的他,不明白?
如今的他,却明白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能以自己的观念去看,不然迟早会因自己的观念,而引发偏差,做出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儿?
金光瑶转看向蓝曦臣,苦苦哀求道:


“二哥,请放我一条生路吧!”
蓝曦臣强隐忍着心里的不悦,叹道:

“金宗主,你一意孤行要策划乱葬岗的那场大乱时,我就曾经说过,二哥 ,不必再叫了!”
此刻的蓝曦臣,对金光瑶不再是之前阿瑶,而是‘金宗主’。
金光瑶彼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二哥,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鬼迷心窍,大错特错。”


“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蓝曦臣怒道:

“什么叫做什么退路了?你……”
话音未落,蓝忘机冷声道:

“兄长,不要与他多话!”
魏无羡也忍不住说道:
“是啊,泽芜君,你忘了刚才怎么跟江宗主说的吗?不要和他废话!”

金光瑶上前拉住了蓝曦臣的衣角,含泪说道:

“二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收到了一封信……”
金光瑶不说完,就是为了引起蓝曦臣的兴趣,果然,蓝曦臣如他意料之中的,忍不住问道:

“什么信?”
金光瑶述说道:


“威胁信!”
众人错愕的看着金光瑶,其中数聂怀桑之最。
他继续说道:

“信上说了,那些事,七天之后就会将这些事公诸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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