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宗主,江宗主救救我!!!”
江澄阿爹,姚宗主一族遭遇温晁灭门,深受重伤,倒在了莲花坞门前我便带他进来了。
“怎么伤的这么重?!阿澄,快叫郎中来看看。”
江澄是。
“多谢,江宗主搭救之恩。”
江澄姚宗主,我扶您过去。
“好好,多谢江公子。”
张涵来的这么快?
张涵看来,温氏是等不及了。
江枫眠暗暗叹气。
“惨遭灭门……太狠了…”
张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呵~狠?
张涵你要是不狠,灭门的可就是这云梦江氏了。
江枫眠还想在说什么,可看到对面人面若冰霜的样子又是无奈叹气。
张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涵名门正派,怎能算计他人?
江枫眠“………”
张涵记着,今日不如此,他日,他也会咬上你一口,惹得一身腥。
张涵呵~本座什么人没见过?
张涵像他这种,遇难时机,不顾子弟安慰,不顾妻妾情分,宁让妻妾替他送命垫背,也要爬出来,跑到这离姚氏最近的莲花坞来救助?他就不怕被温晁追上吗?
张涵呵~可笑至极!
张涵对于这种人,江宗主竟然还要放纵、怜悯?!
张涵你信不信,明日一早,他就会离开云梦去兰陵躲避?
张涵因为,他也明白,他这一来,云梦江氏必不保!而兰陵金氏,温氏不敢动!
江澄!!!
江澄那怎么办?!
魏婴(无羡)【眉头紧锁,握紧拳头。】
江枫眠低垂着眸,惨笑……无奈又无力。
“红菱,此战你有几成把握?”
张涵【坐在椅子上,手指缓缓旋转手中琉璃杯,视线看向院子里的瀑布轻声】五成。
魏婴(无羡)姐姐!【惊讶】
江澄【不可置信】
江枫眠“是啊~连你也只是有五成而已。”
张涵看了眼他们,知道他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无奈摇摇头,也懒得解释继续悠哉品茶。
江澄把她无奈摇头看成悲哀忧愁,心下一凉。
张涵(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默契都没有,明明我说的是废了温若寒一家人灵力武力,五成机会送他们去趟蛮夷之境再待个百八十年的。)
张涵啧~(翻了个白眼,摇摇头)
这白眼着实得到了江澄真传。
张涵行了!我困了,都回吧!
瞧瞧,这逐客令下的,太有她红菱仙君的气势了。
都把一向沉稳内敛的江枫眠都给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惹到了这祖宗?
“(嘶~难道……刚刚那句话说错了,刺激到她了?)”
领着儿子出了门的江宗主想了想,又摇摇头,满脸纠结疑惑。
出门的虞子鸢看他这模样,愤愤的瞪了一眼。
“阿娘~阿爹和阿澄回来了。”江厌离柔声轻唤。
“哼!看完魏无羡了?江宗主是不是也该看看自己儿子了?没看到江澄也受伤了吗?”
“你又是怎么了?!”
“呵~【冷笑】怎么?不对吗?”一把拽过低头跟在身后的江澄。
“看清楚,这才是你儿子!”
“几天几夜,长途跋涉搬救兵,受了伤都没人管,还傻呼呼的被拽去看那个……哼!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魏婴才是你江枫眠的亲儿子!!”
“虞子鸢!”
江澄阿爹,阿娘……
“【瞪了眼江澄】瞧你那点出息!做什么都永远比不过那魏婴,整天跟个木头一样,被人使来使去都不敢啃一声!”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
江澄【垂下眼眸,低下头不发一言。】
“行了!阿离,带着江澄去疗伤换药。”
“是,阿爹。【临走时轻轻拽了拽虞子鸢衣袖】”
虞子鸢也自知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重了,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和愧疚,闭上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也不看谁,带着金珠银珠出了莲花坞。
“你要去哪儿?!”
“此时,多事之秋……”
【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我虞子鸢去哪儿还需要和您江宗主汇报吗?!您不是一向只看重魏婴吗?还需在意别人?!
说完,抬脚踏出了莲花坞。
却没看到,一直站在身后一动不动呆愣,失落,伤神的江枫眠。
江枫眠的视线落在了地上一根金簪上,眼眸顿了顿,唇角又挂上了温和优雅的笑容,只是其中还夹杂了些许温柔。
看的身后一双儿女都失了神。
江澄(原来,阿爹的笑容这么温柔……)
江澄(那是对阿娘吧~)
瞬间,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好了起来。阿涵姐姐果然没有骗他们,爹娘其实很恩爱的,只是都死要面子开不了口罢了。
江澄阿姐,我要莲藕排骨汤~
“好~”江厌离温柔一笑,扶着他姐弟二人走进屋子。
江澄我要很多肉!
江澄阿姐,你都不知道,刚刚魏无羡把汤喝了也就行了,还把肉全吃了,都不给我吃(* ̄m ̄)
江厌离轻笑着说他馋猫,姐弟二人的笑闹声由近到远,江枫眠握紧手中碎了一角的簪子,眼底一片柔情蜜意。
这……可是他二人的定情信物啊~原以为,她早就扔了,没想到,她一直带在身上的。
想着,虞子鸢耍性子,和他闹脾气的傲娇样子觉得越发可爱了。
“(等我修好簪子,重新帮你戴上。我们……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