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扶着蓝启仁带领众弟子跑到后山寒潭洞内躲避,那里的结界唯有内门弟子佩戴的抹额可自行出入。
温旭“蓝湛!出来,把阴铁交出来,不然,你们这些外门弟子我会一个一个砍了!”

〔怒气上升双拳紧握,准备出去却被叔父和师弟师妹们拦住。〕
洞外温旭耐心渐渐耗尽,抬手就杀了被迫跪在脚下的一名弟子。
“看到了吗?说!〔把剑架在另一名弟子脖子上威胁〕怎么进去!”
“不然……〔用沾满血的剑指着方才倒下的尸体冷声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
那弟子眼露恐惧,哆哆嗦嗦,用眼心虚的瞄着洞口和周围看着他的同门弟子。
“只,只有内门弟子可自行出入,他们都有资格佩戴抹额,我们,我们是外门弟子,是,是没资格佩戴,更无法靠近那里。”
“你!苏涉!你竟敢背叛师门!啊……”
温旭从尸体内抽回剑,拍着心虚惨白着脸的苏涉肩膀狂妄大笑。
洞内众人有愤怒,不满,有无奈,绝望,也有悲悯,悔恨。

我出去,你们待在这,守住云深不知处。

等着兄长回来。
说罢,不受众人阻拦走了出去。
“师兄!”
“呦~出来了?哈哈,阴铁哪?交出来!”

没有。
温旭冷哼一声
“打断他的腿,我就不信,还不乖乖把阴铁交出来!”
“是!”

〔被温氏弟子用剑狠狠打在腿上,咚的一声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地上,捏紧拳,咬紧牙关,忍着钻心的断骨疼痛。〕


(兄长,姑姑……你们在哪?)
额哈!〔猛地从梦中惊醒。心中有股强烈不好的预感。〕

来人!

“主子。”
温氏有什么动静?

“探子说,他好像受伤了,神医温情时刻为他扎针疗伤。”
受伤?何时?

“听闻像是旧伤。”
姚氏哪?

“如主子所说那般,去了云梦找江氏求庇护。”
哼!臭苍蝇!

温晁哪?在做什么?

“他到时安静,没什么动静了,整天和那婢女厮混。”
〔蹙眉〕太安静了。

不对劲。

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儿,有什么事再传。

“是。”


怎么回事!

云深不知处……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好,小老头儿他们哪!)

“红菱仙君?!”
你们先生哪!忘机和涣儿哪?!

他,他们……蓝先生受了内伤昏迷这才刚醒,正在休息,泽芜君带着蓝氏根基失踪了,含光君,含光君他……〔说着,那小弟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张涵没了耐心,她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了,尤其,还是个大男人!
行了!快说!别哭哭啼啼的,再哭,我就踹你下山!

那小弟子果然被吓住了,立马停住了哭声,沙哑着嗓音说含光君被温旭打断了退拿走了阴铁,抓他去了不夜天参加听训。
张涵听了,又怒又惊,匆忙忙瞬移去了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