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在熟睡的时候,汪徵悄悄离体,往西北后山飘去
(正在睡梦中,感觉身边好像有人影在走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嗯?(好像看到汪徵姐了)

(汪徵,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转头看向身边躺着的汪徵)

(该死,怎么把这一遭给忘了冷,想了想,留下一封信,穿了衣服,急忙出门)


烛九:(躲在暗处,本来看着汪徵出来还是笑脸,看到云曦在后面出来就瞬间变了个脸)

烛九:(低吼)该死,她怎么出来,老板可是说了,不准伤她的
(看着前面在飘的汪徵)汪徵姐


(惊讶)云曦,你怎么出来了
汪徵姐,你这是要去哪

我哥说了,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分担,说好要送你回家的


我~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汪徵姐,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看她的样子,也不会再回去)要不然,我陪你去


(惊讶)不行,你快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你自己一个人去更危险

起码我还能保护你啊(眨了眨眼)


(还在犹豫中)
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好,走
清晨,天刚亮,祝红就发现汪徵和云曦不见了,看到云曦留下的信,立刻上去找赵云澜。
赵云澜等人这才发现,被汪徵下药了,打开信一看
哥,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汪徵姐的


(忍不住拍了桌子)两个死丫头
让祝红和林静留下来照顾沈教授和学生,其它人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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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一路也太安静了吧

(想起这里可能有幽畜,不由拽紧了手里的影刃)

这山洞先开始看起来还算挺正常,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黑,拐了一个弯以后,就几乎连一点光也看不见了
七拐八拐,两人终于来到一个立着的石柱面前


(像是被什么吸引一样,一步步往前走)

(泪眼朦胧地往石柱走,而后,抱着石柱哭)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响动,连忙躲闪开)

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出来


烛九:出来就出来
(看着这非主流的造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这发型哪个理发店做的,真的是非主流,杀马特


烛九:(听见她说自己的发型丑)你管我

烛九:(对着汪徵)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最清楚了,你们不过是诱饵,还用你们引来大鱼呢
呵,我们?诱饵?打了才知道

两人打了起来,山洞空间太小,打得整个洞里吭吭响。这里两人僵持起来,另一边的赵云澜一行人赶了过来
在山洞门前,楚恕之和小郭挡住,让赵云澜先进洞,而后赵云澜遇到幽畜,危险时刻黑袍使赶到,二人结伴而行
二人到达的时候,赵云曦晕在地上,汪徵则被绑在柱子上

怎么回事

(拍了拍云曦)云曦


赵处,黑袍使大人,你们别过来。云曦这是在和烛九打斗的时候,被打晕了
嘶(捂着头)一时失误


你们俩个死丫头,真是不省心

桑赞:救她……带她走

(低声)这个柱子就是山河锥的本体,绝不可以靠近

我查过你的档案,你死于百年前,也就是瀚噶族灭亡的那一年,你又为何能在特调处工作

汪徵,是我失忆后的名字,我本名叫格兰,是死于那场叛乱中的首领的女儿

叛乱者名叫桑赞,他阿姆是我阿姆的梳头女,原本是个奴隶的儿子,我们族里,没有平民,除了首领和贵族,就是奴隶,所以桑赞长大以后,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奴隶,他勇敢又能干,很快在众多奴隶里脱颖而出,成了我阿父的放马人,按现在的眼光看,大概是……人人羡慕的精英才俊吧

(酸涩一笑)可惜在我们瀚噶族里,即使再精英,也是奴隶,奴隶的命就像家养的猪狗牛羊一样,可以随意地买卖处置,桑赞英俊、富有,什么都有,只是没有尊严。后来,我阿父看上了一个小女奴,还让她怀了孩子,惹得阿姆大发雷霆,那个小女奴就是桑赞的妹妹。阿姆把气撒在了桑赞的阿姆身上,随便寻了个小事的毛病,把她处以斩首之刑。桑赞的阿父被我大哥用鞭子活活抽死,他的妹妹……那小女奴本来就是被我阿父强迫的,出了这种事,后来就用马鞭把自己活活吊死了

…………(以下省略一万字)

山河锥不是长生晷,没有救人的功效,它唯一的功效,就是把能量体从肉身强行剥离出来,形成永固。

可是,刚刚被剥离出来的人,恐怕连最基本的凝形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