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琀珏,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听说蓝潇已经醒来的消息的蓝涣急忙赶了过来,直奔蓝潇,仔细打量着他,生怕蓝潇还有一点不适。
大兄,潇无事。

楼上的,你闪到我的眼睛了
蓝潇朝蓝涣安抚性的笑了笑。

兄长。
跟在蓝涣身后的蓝湛喊了蓝涣一声,提醒蓝涣不要那么激动。

咳,无事就好。
蓝涣掩饰的咳了一声,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叔父呢?潇有事要与叔父谈一谈。

#蓝启仁(先生) 我在这。
蓝启仁从蓝涣身后走了出来。原来是蓝启仁与蓝湛一同来的,只不过慢了蓝涣一步罢了。
叔父。

#蓝启仁(先生) 嗯,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是,已经好多了,劳叔父挂心了。

#蓝启仁(先生) 没事就好。
蓝启仁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胡子。
#蓝启仁(先生) 刚刚听说你有事找我?
是,事关蓝氏一族。

#蓝启仁(先生) 嗯?
日后岐山温氏独大,云深不知处被烧,云梦江氏被……被灭……清河聂……聂氏……噗!

谁也没想到蓝潇说着说着突然就喷出一口血。
#蓝启仁(先生) 琀珏!

琀珏!

阿潇!
#蓝启仁(先生) 这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咳……

叔……叔父……

蓝潇张了张嘴,想继续说,却又说不出什么。
#蓝启仁(先生) 你说的是日后会发生的事?
蓝启仁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蓝潇点了点头。
#蓝启仁(先生) 胡闹!
蓝启仁突然生气了起来。
#蓝启仁(先生) 你习了禁室的占卜之术?
蓝潇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蓝启仁(先生) 你……你……
蓝启仁指着蓝潇,气的说不出话来。
蓝涣和蓝湛见此有些奇怪,对视了一眼。

叔父,这……占卜之术可有何不妥?
#蓝启仁(先生) 有何不妥?!哼!
蓝启仁一甩袖,坐在了一旁。
#蓝启仁(先生) 此术伤身,更伤神!

什么?!琀珏你……

兄长。
蓝湛走了过来,挡住了蓝启仁和蓝涣两人看向蓝潇的目光。
蓝潇在蓝启仁和蓝涣的视线下,垂下了头。
潇,知晓。

#蓝启仁(先生) 你既然知道还练!

是啊,琀珏。这……你……诶……

诶,阿潇,天大的事还有我们呢,不用你一人抗着。
可是这件事你们没法解决!

云深不知处被烧,兄长被打断腿,大兄失踪,叔父重伤,而父亲……父亲……仙……仙逝……

怎么解决?这种事情如果不被预知,就没办法解决!

只有占卜之术,只有它可以预知出未来!

不这样做万一……万一事情发生了,潇该怎么办?潇又该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蓝潇突然很想把事情原委全部告诉蓝启仁他们。
如果不是那一天,我都不知道原来云深不知处日后会那样,会……咳……咳咳……


别激动
一直没有出声的蓝湛坐在蓝潇床边,为蓝潇平息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