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点,当你赚到的。”周絮轻笑道。
“还是先生会说话。”角丽谯笑颜如花道,“怎么偏生就瞧上了那个性格如此刁钻的。”
“打住啊,角丽谯,你该不会是来挖我墙角的吧!”子笙白了她一眼,忍不住靠过去周絮身边,“我和阿絮,可不是你能挖的动的。”
“噗嗤。”瞎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妹子,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
焦丽谯不明所以,瞎子解释道,“那家伙占有欲强的可怕,我想想啊,之前那些个想挖墙角的,现在坟头的草都几米高了吧。”
“瞎子,空口白牙的怎么又诽谤我。”子笙翻了个白眼,“那种纨绔子弟,天天仗着家里有点势力为非作歹的,我只是小惩一番,熬不过去怪谁。”
胖子打了碗汤,“小惩,子笙你让我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知。”
“错,应该说是对人性有了新的了解。”周絮开口道,“没有办法自力更生,他们的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再者,一个个都要靠祖辈的余荫庇护,也过不了多长久的。”
“原来如此。”焦丽谯单手搭在脸上,朝两人笑道,“不过,我还是要灵药。”
瞎子的手握成拳,咬着后槽牙道,“恋爱脑,不管你了,我跟你说,再这么恋爱脑下去,你会后悔的,恐怕结局比王宝钏还惨。”
“我只是想治好他的伤。”焦丽谯看了眼李莲花,“还有你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那么傻,还有,王宝钏是谁?”
毛线,前一句话出来在场的几人都是不信的,见识过先前有多疯狂后,对于这句话几人都保持观望态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掉。
后一句话几人纷纷神游天外,瞎子清了清嗓子,讲起了那个为爱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挖了十八年野菜最后当了十八天皇后的故事。
焦丽谯听后许久道,“你太小瞧我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亲手杀了他,就算是死,他也只能是我的夫君。”
卿晗默默收回想现身的想法,这让它想到了原先焦丽谯黑化后差点把笛飞声做成人彘,还有那句话,“就算你是人彘,也是我焦丽谯的夫君。”
疯批惹不起~几人霎时间都沉默了。
“忘川花在哪?”小哥开口问道,也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不知道,从南胤留下的古书中找到的,而且这东西不仅难找,还难存放,采摘也必须等花开才可以。”焦丽谯拿出一张纸,“这是忘川花的样子,你们势力不小,一起找吧,有消息了互相说一声。”
几人看着图纸上的话,纷纷摇头,这些年虽然他们也在游历,但是确实没见过这玩意。
子笙和周絮有些惊讶,这和地府中的彼岸花有些类似啊,“花叶不相见,阴阳两株,寻常之地定然没有。”子笙沉思片刻,唤道,“沐辰,分发下去,往严寒,沼泽一处多寻寻,若找到相似的立刻传消息回来。”
“是!”沐辰接过图纸道。
接下来几人就是聊天说地的,酒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更是又提了两坛好酒起来,也就一两个小时,桌上的人都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