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恍若隔世,意识逐渐从混沌中苏醒,李莲花勉强睁开,只见四周景象模糊,依稀能辨认出是在自己的莲花楼中,耳边隐约传来阵阵细碎声响,鼻尖萦绕这草药味。
胖子眼尖,“人醒了,你现在好点了没。”
“还好我缓缓。”李莲花休息了一会,这才看清了眼前几人的样貌,不由暗叹一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样貌气度都是不凡,也不知是哪家培养出来的。
子笙俊朗帅气的如刀刻般的五官,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洒脱不羁。周絮面冠如玉,五官既有男子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雌雄莫辨的气质为他平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魅力。
小花的五官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艺术品,搭配着他那矜持而高贵的气质,宛如古画中走出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尊贵与雅致,瞎子那邪魅酷帅的形象,嘴角勾起的弧度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也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胖子,他的面相自带一股亲和力,圆润的脸庞上总是挂着憨厚的笑容,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亲切可喜。
年纪最小的吴邪,没白瞎多活了一辈子,远超年龄的成熟与智慧,进退有度,言行举止中透露出的温润如玉倒是给人安心的感觉。小哥就站在那里,虽然年岁最大,但是那份淡然与超脱,就是遗世独立,不染尘埃,如谪仙误入凡尘一般。
看他的目光扫视一圈后始终注视着小哥,子笙开口道, “他是李相显,是你哥。”
“哥?”李莲花眨了眨眼,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有些艰难地说出这个字,看到这张与从前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他就明白,这人与自己的关系不简单。
小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这些年,辛苦了。”
李莲花眼圈霎时红了,他微微垂眸,“我,还好,这么多年,你怎么样?”
见两人要叙旧,几人十分默契地退了出来,给他们留地方。吴邪靠在栏杆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些感叹道,“说起来这世也就我和小哥倒霉,但是我又比小哥好了点,起码我是原身刚走就醒的,小哥可是在棺材里醒的。”
子笙悠悠道,“你那原身的身子骨的确是早夭的命运,那小时候你和你哥不也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得亏你们母亲悉心照顾。”
“但是他的功夫还是比我好,而且他一直想加入百川院,我看母亲的态度,方多病怕是很难如愿了。”吴邪说道,“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小哥会醒来得这么晚。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孤儿开场,就我和小哥算得上是拖家带口的。”
瞎子插了一嘴道,“诶,说到这我就不服气了,我也是好叭,只不过现在才找到人罢了。”
“照你这么说,小哥也是啊,他也是现在才找到人的。”胖子忍不住乐道,“而且他是最早到的,最晚才找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