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银雀公主,这……
这房子如此破烂不堪,分明不是给人住的。悦昭儿克制住心中的怒火,毕竟现在所住之地是别人的地盘
悦昭儿算了,银雀,我们把它打扫打扫,还能住人。
银雀公主,这三皇子分明是故意如此
银雀向悦昭儿唠唠叨叨的说着。
悦昭儿你一直这么叽叽喳喳的说着,还真像一只小麻雀。
悦昭儿你刚刚不是还说这王爷待我很好吗?
银雀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悦昭儿银雀,这好话都被你说糟了,应该是说没有看穿他的虚伪外表。
银雀呵呵呵
银雀被悦昭儿这么一说,立马开怀大笑。悦昭儿也跟着她笑起来。
这时,迎面朝她们走来一人。
阮峰王妃
悦昭儿猛的一惊,立马止住了笑
悦昭儿你是……阮……峰。
阮峰王妃,王爷让我来告诉你,待会婚宴就开始了,还希望你赶快收拾一下。
银雀王爷就派了你一人吗?怎么不多派几个丫鬟来给公主梳洗打扮,我们公主金枝玉叶,不多派几个丫鬟过来伺候,得罪了你们可担当不起。
悦昭儿银雀。
阮峰王爷并未吩咐。
说完,阮峰便走了。
悦昭儿银雀,以后你可得注意分寸。现在我们身处他国。没有人会像在宰相府那般包容我们了。
银雀公主,若是他们敢欺负你,看我不揍他们。
悦昭儿好,知道你武艺高强。
随着锣鼓声的敲起,悦昭儿已经屹立于王府的高堂之上,她身着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淡红色薄纱,这套嫁衣,那是临走时皇帝所赐
缀着流苏的红帕遮住了她的容颜,可也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朝她走来。牵住了她的手,向前方走去。
这时,悦昭儿听到一阵清秀的嗓音。
南宫晨阳三哥,早听闻这大北的公主生的可是倾国倾城,不知三嫂长得如何?可否让大家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