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满月之夜。赫然黄澄的月亮弧形完美,缀在水月宫上空。

月光下赫然出现一个漆黑却修长的背影。

“兄弟们都到齐了吗?”
继而他又低声自语道:

“九黎,这个时机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这么大一个月亮,我不全吞掉不是浪费了吗?”

“(舔着嘴唇)我这次非要一口全吃了!”

“九黎,这一次你的死期终于到了!”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阴险的笑,令人不觉心惊。1
作者 九黎用我头像吧

回到寝室的白狐月随手打开了白狐葛叶送她的式神器具,白狐葛叶的容貌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月儿,暂时被河妖困在水月宫,委屈你了。”

“一定要小心保护自己,如果有事情发生,你随时用这个式神联系我。”

“我、我明白了。”
白狐月隐隐有些难过,她还以为哥哥会来带走她呢。
(听到房外阵阵脚步声逼近)

“水月宫祭司要来上课了,先不说了。”

白狐月关上式神的器具,白狐葛叶式神的样子消失在她的面前。
上课一个小时之后……

“白狐月小姐!这个是水神祭祀的基本礼法,你……”

白狐月根本就没听进去,水月宫祭司的话已经在她的世界里飘远。

(我来到水月宫已经快一个月了。)

(虽说是被囚禁,其实,只要不离开水月宫,基本上我哪里都可以乱晃。)

(不过,新娘修行中还是受到水月神九黎的不少骚扰和调戏。)

(九黎和我印象中的“河妖”有些不同,我以为他威严而桎梏,对周围人更是冷酷无情。)

(但现实中的他总是吊儿郎当,老神在在,还总管我叫“俘虏”,简直无耻!)

“哎呦,好痛!”

脑袋上突然传来的痛感打断了白狐月的思路,硬生生地把她从她的世界里逼迫了出来。

“又走神了,下次再走神,我再打!”
水月宫祭司略微有些愠怒。

“不好啦不好啦!鬼宿又率领天狗军团攻过来了!”

一位神色慌张的姑娘冲了进来,她是白狐月在水月宫的贴身侍女,白色侍女。

“这可不妙,今天是满月之夜。”

“九黎大人现在的妖力大不如前了,鬼宿肯定想趁着吃满月蓄满妖力,袭击九黎大人!”
白色侍女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

“狂妄的天狗!”

“每次都输给我们家主人,现在还要趁人之危!”

一旁的白狐月听着她们的对话。

“天狗……吃月亮?我还真没有见过……”

趁着祭司和侍女不注意,白狐月偷偷溜出房间,顺着打斗的声音朝大殿走去。

“是我的错觉么?刚才九黎眼角朝我瞟了一眼。”

“你个臭水妖,只会狡猾的躲!看招!”

“喂,慢着!”

(速度太快了,我只觉得有两股风一般的力量迅速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狐月反应过来,看见九黎正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受伤了!”

“俘虏,这种时候你也爱凑热闹,人类真麻烦!”

“你明明受伤了,还在逞强什么!”

九黎护在白狐月的面前,替白狐月挡开了来自天狗的攻击。

“让我看看你的伤有多重?”

“人类俘虏,不要多事!”

白狐月不顾九黎的阻挡,掀开他受伤的位置,鲜红的血液还在滋滋的往外冒。

“你的伤口很深……”
一旁的鬼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在那里唧唧歪歪!”

“男子汉受点伤算什么,我以前还被你单方面殴打呢!”

“没想到为了个小丫头分心,还受伤了。”

“今天真是扫兴!小爷走了!”(鬼宿离开)

“嘶,好疼……”

“你怎么了?”

“刚才手擦伤了,为什么我的血滴在你的伤口上……竟然可以治愈伤口?”
白狐月的血滴到九黎的伤口上,伤口果真开始愈合起来,可以听到血肉生长的声音。

“看来你的价值不单单在于交易,还媲美唐僧肉呢!”
九黎又开始逗她玩笑。

“你……无耻!”

白狐月有点生气,但是既然对方是为自己而伤,所以只能继续为他治疗。
很快,九黎的伤口就痊愈了,于是,九黎送(押)白狐月回到房间。

“够了,就送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甚至你的寝室、你更衣沐浴的地方,都~是~我~的~地~盘~”
九黎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你!”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正色)不过,没想到你的血液竟然可以有治愈之效。”

“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也会替俘虏挡下攻击。”

“哈哈哈,那是必然的。”

“既然你待在了水月宫,就是我的人了,没人可以欺负你。”

“我这个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黑白分明得很。”

“不早了,休息吧!改天再来调戏你。”(离开)

“你……!”

看着九黎离开的背影,白狐月脑中第一次出现犹疑。

我的血液为什么能够治愈别人的伤口……
尤其是卧底和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