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燕的妈妈带着骨灰回成都,她不让我去。说是对我影响不好,再说四川成都那边我一个熟人都没有。我也强不过也没有免强去。我回到了燕的家到她的房间,坐在只剩木板的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杨,小懶猪起来。”
“燕,你回来了。”
又一次从梦中醒来。我整整在那房间呆了三天。这三天我不吃不喝。醒了我看着她照片,困了我就睡去。梦中都是我们美好的回忆。好几天没去上班,单位领导再三电话警告我才彭头垢面的到单位去。没心上班,真的上不下去了。
上了几天班我递交了辞职书,然后找中介把燕留下的房子出售了。我要到成都去。六月中旬我到了成都,我把房屋所售的全部款项全部交给乙燕的妈妈,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我说这是给丫头的读书钱。老人家才勉强接着。我到燕的坟头带了瓶酒,好好的陪燕喝回酒,带着她的照片我踏上了去西藏的火车。在火车上正唱着:多么娇人的花,却躲不开风吹雨打。′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就这样匆匆走了,留给我一生的牵挂。我带着燕去畅游西藏,在那里我要给灵魂找一个家。
六月西藏的深山里还下着雪,在那飘雪的山凹里有一个学校,那里只有一个老师。他正在为孩子们说一个传说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