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刚进入冬天小雨,天天下。好多人在短信上留言,说玉皇大帝太花心天天看小姑娘穿短裙,王母娘娘生气了叫急速降温冻死小妖精门。各种打趣,风骚的短信天天有。物质文明的飞速发展,造就了精神文明的欠缺,因此各种寂寞文化,情人文化,甚至小黄段都整天在手机上飘来飘去。
自从老百姓能用起手机的那天起,转发就成了时髦。有一天我收到了这样短信。
“天天下雨,其实下的不是雨,是我对你的思念。”
我一看是那个不知名的号码,笑了笑回了句
“路难走,不是泥泞,而是我的心太重,压的我跟不上你的步伐。”
“真的想我了。”
“嗯,有点想。”
“哼?有点?”
“想我什么。”
“想你的美。”
“我不美”
“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人不会差”
“你呢?帅不帅”
“不帅,而且有点小丑。”
“好!!失望噢”
“😝😝😝”
“不过我喜欢。”
“拿我寻开心。😂😂😂”
“好好别哭了,姐错了。”
“你多大,想当我姐。”
“25”
“我24一哈哈不能当姐吧。”
“不!?,,,,。,就要当,就要当。”
“好吧好吧!”。
“今晚上又有喝酒的理由了,多了姐庆祝一下。”
“哈哈,好傻噢,当弟的要听话等姐一起喝”
“好啊!别叫黄花菜凉了。”
“嗯,我算一下,2019年吧,爱你长久。。”
“我就说黄花菜凉了吧。”
“😝😝😝那就改最近吧。好吧!”
“好期待,”
又一想也许我们是见光死,无所谓!空虚,寂寞的路太漫长。也许就不会。太多也许烦死了。(那时侯的手机不能发照片,估计一发照片就哏儿了)。晚上做了梦,梦了很多。元旦就要到了,没事到沃尔玛买点东西。一个人在外面简单的很,只要不饿着就行了。好久没有逛超市了,我靠!菜也太贵了吧,一颗大白菜五元,箩卜三块。还不如吃肉。转了二圈啥也没买。嘀嘀嘀,短信。
“弟在干吗?”
“烦死了买菜都买不起,老贵了,白菜五块,我……”
那个字我吞下去了。
“哈哈,我也在,你几楼?”
“二楼,生鲜区”
“在哪儿?我也在。”
转身看过去收银台不远处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穿着黄毛衣扎着马尾辨,白晰的脸上架了一幅眼镜。我不知道是过去还是等她过来,站在那里象个傻子。
“怎么?见到真人怕的不敢说话了。”
“不是,不是。”
平时那么能说,而现在傻了,真不争气,自己在心里使劲的批评了自己稍好了一些。
“主要是你太漂亮了,而且长的那么娇小,那象我姐?你看我五大三粗。”
“也是,但是你同意了的,不能悔改。”
“好好好吧!”
我们完全忘了在超市。“晚上买菜自己做?”
“只是来看看,平时都在吃食堂。”
“走吧一起喝酒去。”
“你有客人?”我傻傻的问。
“就我们倆走吧!”
“吃火锅去”。
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随便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川菜馆。
“老板儿,排骨锅儿来一个,麻辣的下氿小菜来四个。”我都忘了问她爱什么,只想着下酒莱了。
“不好意思,你看你点几个?”
“把我当猪猪了,你点的就很合我胃口。”
“喝点白酒,还是啤酒。”
“白酒吧!二锅头”。
“别客气,怎么好象做客一样,姐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感觉大快了,不……不是感觉太……。”
“太突然,太唐突。”
“哈哈!不是,幸福来的太快。”
“多快”“我还在梦中。”
“嘻嘻嘻,你的说话和你做事风格完全跟你的外表成反比。”
“你在我心中应该是个高高瘦瘦的小男孩,没想到你是一虎背熊腰的人,不过你的性格是我想象中的。”
“哦?”
“无所谓了,只要能聊得来聊一下,感觉不爽就撤,这个社会就这样了,人和人都是互相。”
那晚我了门聊了很多,感觉象多年的朋友。我知道她有个女儿,她在银行上班,老公是公务员。老公爱玩传奇游戏到了疯狂的地步,家中已欠外债不少,现在老公再接局利贷。为此家中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老公非要她从银行借钱,因为那是她工作便利。可是她认为、他的行为是一种坠落,而且行为越来越不靠谱。以前逼急了打孩子,最后又打她。最后经过警查调解,他不打人了。可是整天谩骂,那是一种精神催残。有一段时间,她母亲从四川来看她,他理都不理。她说她看透他了,她伤心透了。那晚她喝的有点多,把不良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坐车送她回家,她靠在我肩膀呢喃的说,象这样多好。多希望有一个永久依靠的肩膀。这时车里响起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