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宇一下子温柔起来,声线低沉魅惑。
细想,往日里,他一让她换睡衣,她换好他就吼一顿,中心点就是要洗完澡才能换睡衣,可她天天在家又不脏,说白了就是懒,就不想洗。
夙沐黎被肩上的大手按着,被迫来到床边,手里拿着睡袍,纠结了半天……可她还是做不到坦白,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衣服,就这样杵在床边不动了。
江哲宇刚刚废了牛劲才理好的柔情现在……没了。
他眉头狠狠一蹙,尽量使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吓人。
江哲宇“来,小黎,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夙沫黎“那……”
江哲宇“别让我用武力。”
夙沐黎一听那话觉得有可能不用挨打了,接下来他补充的话就把她的可能扼杀的死死的。
她明明一下午都高兴不起来,都担心着,都想着怎么逃过去,心里怨着该死的墨菲定律又怨着他。
谁让他是墨菲定律的执行者!
突然间她觉得好委屈,小手背到身后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拿起床上的睡袍换好。
江哲宇心里想法“明明就有事!还“那……”
她是还想着狡辩还是撒谎,江哲宇顺着怒气,但声音还是没有太高就说出了那样一句话,而后又觉得怕吓着她刚想开口再圆一下,就看见她带着小性子换衣服也没开口。
江哲宇“快点啦”
忽然周围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可后呼吸都没有了,静得吓人。
沫黎的皮肤随了她的母亲,白得就若阳光下的冰雪。
自然在她左胳膊上那道扎眼的血痕与此同时也扎在了他的心上。
江哲宇目光呆滞了少时,而后眼里慢慢升起了愠怒,两眼直盯着沫黎
心想着
江哲宇心里想法“你就没有想说的么?”
他稳了稳呼吸,拿起她受伤的胳膊,仔细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她……得!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表情。
他都没怎么样她,纯属就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委屈生。
江哲宇简单给做了一下消毒,贴了一个创可贴。
算了……他也做不到心一横,不管她,让她自己愈合。
今生也算是再无第二个让他自作多情的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