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桂万军遭受刺杀,楚天佑自然是要调查清楚的。
他和容与、白珊珊正在房间里说话时,丁五味忽然过来了。他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完全没注意到容与的不对劲,抢了楚天佑的茶水,猛的灌了一口就开始倒苦水。

珊珊,你自己来。我就被赶出了求心庵。

还说什么阿弥陀佛,桂大小姐住在这儿,外人住不适合。

什么话啊!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原本还生气着呢,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扭过头一看。
楚天佑打扮还在是以前的模样,白珊珊一副书童打扮,房间里还有一个外人,有点眼熟。

你……小五!

你这…哈哈哈哈!
……

丁五味见容与穿着一身女装,顿时觉得好笑,也忘记了生气,拍桌大笑起来。
只是没笑几声,感觉自己脖子有些冰凉,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把剑。自己的模样都清晰的从里面映射出来,他顿时笑不出来了。
小心翼翼伸出两根手指头把剑拿开,对着容与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是我的错,我不该笑你的。

为了大计献身,真是让我佩服啊!
我的天哪,这剑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的?
而且,你们装就装呗,为什么非要搞这一套?
不是有珊……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丁五味顿时没有再继续吐槽,反而笑呵呵的说:

别说哈,小五你这么一打扮,那可真好看,和楚老三简直绝配!
说着还伸出两根大拇指碰在一起。……
楚天佑拦着丁五味的手,在看着容与,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你们还有脸笑我?

我在求心庵吃了这么多苦,我来这里找你们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进来,你们还是不是人?

你们俩还说那求心庵有宝藏,我挖呀挖呀,手都起茧子了,结果一两银子也没找到,哼!

你干嘛那么着急啊?
丁五味说自己不急,可分明气得不行。

五味,你听说没有啊?这三年来顺天县的县令四位连续殉职啊!

……关我什么事啊?

还有啊,这三年来官银经常被劫,官银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听楚天佑说到这里,丁五味立马想了起来,自己那天来顺天县时不就碰到了这件事,所以才被刀疤追杀的吗?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看到的银子,可能就是他们劫来的官银呢。
丁五味一句话可谓是信息量巨大。
楚天佑这几日一直在调查,却是没有任何头绪,却不曾想丁五味竟然看到了。

什么?你看到了官银?

看到了,就在野外啊。

哦,难怪啊,他们急着杀我灭口,还好我命大,死里逃生,哈哈哈……
几个人对视一眼,楚天佑连忙询问:

五味,真有这回事?

可不是嘛。

这三年来被劫的官银,少说也有几十箱……
说到这里丁五味回过神来。
几十箱,那不是发大财了?
他眼睛一亮,直接坐了起来,询问官银可能会出现在哪儿,楚天佑没有隐瞒,说:

可能是求心庵、乐天堂,也有可能在方块那儿。

方块,官银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这些年的县令尸身可都是方块收的。
丁五味觉得有道理,于是立马嚷嚷着几个人去方块住的地方看一看。
一想到几十箱的银子,他的心情就格外的美好,恨不得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