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云梓诺担心着,但在日常中却是一丝都没有展现出来,吃喝玩乐往往如往常一般,最大的变化,也就是日常练了武。
对于她练武,旁人没有太大疑议,毕竟当时她在武试上的表现也是表现了她习武的时间并不短。
旁人都以为她是怕有心人借此陷害于她才默默习武,由于在武试上一举取胜,才不再隐藏。
都以为她是破罐子破摔了,谁知其实不然。
云梓诺对于武试上的表现并没有公开承认过什么,府中人问起时,她总是随便找一些理由搪塞过去,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不想明说,也就没有再问。
这件事情她谁都没有告知,关于行事处风,她对外宣称是因病而变,这理由也说的过去,毕竟她确实是在那场大病之后才变成如此。
将一系列问题搪塞过去之后,城中有关于她的说法着实少了许多,她心安许多。

叶蓁蓁身边的丫头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与她时,她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她身边的丫鬟盈玉端着茶水不敢上前,跪在地上的丫鬟也是不敢动弹。
叶蓁蓁的秉性她们两个再熟悉不过了,虽说叶蓁蓁身为将门,但在外也是有温柔的标签,只有她们俩这种贴身侍候十几年的才知道,叶蓁蓁的脾气和武力其实是并存的。
这十几年来也只有她们最多四个人知晓此事,叶蓁蓁伪装的很好,连叶将军都不知道自家女儿的秉性,时常感叹她若不练武,定是一个大家闺秀。
叶蓁蓁伪装的如此完美,和她的忍耐有度也是脱不开关系的,叶蓁蓁确实很能忍,但和凛王有关的,她的脾气确实暴躁易怒的,也只能说,一个温柔女子也是败在了情上。
盈玉知道依着自家小姐这个脾气,云梓诺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之前那个云梓诺但也还算个任人拿捏的,可她却突然习了武,并在武试上一举赢了自家小姐,但凭这,就足以证明她云梓诺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侮的了。
盈玉知道,因为这件事,自家小姐对她的反感更强烈了,要知道叶蓁蓁的武艺在女子中已经是没有对手了,可云梓诺却一直是病殃殃的体质,突然这个病秧子在武试中胜了那个武艺超群的,旁人都只会想是后者不中用。
叶蓁蓁本就骄傲,怎么可能会听的惯别人这么评价自己。
她不甘心,她想:凭什么所有的事,云梓诺不得吹灰之力就强过她。爱情是,出身是,凭什么她引以为傲的武艺还是被超越了。凭什么,云梓诺根本不配。
心气傲的人都是如此,比其他人矮了,就把所有问题都放在那个人身上了,从不会反省自身。这样的难免会被别人轻松超越,总骄傲自大,也不知道强化自身,会导致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别人都在向前走,只有她站在原地,怎么可能不被超越。
叶蓁蓁总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巅峰,不愿再向前走,甚至后退去走别的路线。要知道,陌生的路线总是更艰难的,有的人在所有都完美的情况下都能追在你的身后,那么,在你后退的情况下,她没有理由停下等你。
她和云梓诺就是如此,云梓诺强过她的有太多,此时她在荒废强项的情况下后退去学舞,学女红,云梓诺走到她的面前甚至前方,都是太正常不过的了。
其实,她就输在骄傲上,她没有反省自身的习惯,这会导致她自身的缺点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