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兰迪回了北京,通告接二连三地涌入了亚亚的邮箱,老板也是一直笑得乐呵呵。杂志拍摄,盛典出席,小品牌站台还多了那么些粉丝,其中不少是她和刘昊然的cp粉,这让她不禁心虚了许多。
而易烊千玺依旧是空中飞人,通常见不到几次。
大三那一年,她只记得自己仿佛一直在正常地工作上课,但是接到的工作莫名地全是些细碎的同感,并没有接到过本子,看着班级里的同学接二连三出去拍戏,她不禁开始羡慕起大家,至少大家还可以四处去试镜,她内心期盼着那部电影尽早上映,却迟迟等不到消息,她也知道了那天许静话里的意思。
易烊千玺只好安慰着她,他甚至想过出手相助,却被她严厉地驳回,只好作罢。

师傅,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有没有问过公司呢?

问了,可是就说剧组那边不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有可能你做了些什么事,被人散播了些东西,圈子里这种消息散播地很快。

不知道啊!重点是我做了什么,没人告诉我啊。(下巴放在水瓶盖上)

孩子,有没有兴趣做幕后。

师傅,我现在emmmmm

来给我做两个月的助理。反正现在接的也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工作,不如做着有用的。寰亚那边我去说。

好吧!
。。。。。。。。
李兰迪一身工装,一个口罩和帽子像极了片场里的工作人员,跟着老师四处跑现场。她也一点一点地入手处理起实际情况。
小家:你特别像一个明星?

(眼睛一笑)谁呀?
小家:那个。。。那个。。。李兰。。。

怎么可能,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今天见了,明天不知道见不见得的人她也不需要用真名真姓去告诉人家,引发一系列新闻。
为了方便大家统一叫她:小玉,真实身份也就只有陈叔工作室的几个人才知道。

小玉,帮忙问一下陈导。。。。。

好的。
李兰迪倒也乐此不疲地积累生活经验。
。。。。。。

(佳佳)怎么办?小玉,咱们的演出团队被困在俄罗斯,东西被扣海关了,工作人员起冲突了。

那现在呢?

(佳佳)谢导去联系了。

(佳佳要急哭了,毕竟是场大型晚会,毕竟是个国际场合有头有脸地都会坐在台下)

别急,我去找陈导。(抱着记录板急忙跑去办公室)
。。。。

师。。。陈导,咱们的表演团队被海关扣了,来不了了,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谢丹去联系了。

据说起冲突了

让谢丹尽快联系那边,得紧急出一个备选节目。

做两手准备。

是。可是备选节目?

我来。。。负责

师傅,你怎么了?(急忙扶着他)

我还好,你先去盯现场。

可是,您行吗?

(握握手)嗯!去吧
陈叔近来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是很少显现,直到谢丹归来,二人一起前往陈叔办公室,只见他倒在地上,急忙叫了救护车。

师傅。

(睁开眼看着她手上的布置图)

我知道,如果您相信的话,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让这场晚会办的有声有色。

(闭上眼睛)嗯
李兰迪看着救护车远去,谢丹看着她“怎么办?怎么找节目?”
二人回了陈叔办公室,只看到这个临时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着一叠叠的纸张,旁边各种表演剧团,画着醒目的叉叉。
二人一筹莫展之时,李兰迪盯着手机查着表演团队,也四处联系着团队,因为过于临时,也没有团队接手。
谢丹:能不能让主持人在台上多串词?

摇摇头。
晚上李兰迪看着杂乱地办公桌上一个个号码,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的施工声,直到声音逐渐消失,彻底安静一刹那,她心跳瞬间加快,仿佛知道了师傅的心情。
明天,这里就有她的第一个作品了。然而现在,她还有一个表演团队没有到达,空出了十几分钟的档,怕是丢了大面子了。
现实里静谧的场馆,脑海里匆忙的手术室,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她吓了一跳,看了眼来人,她接起电话。

喂?

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

师傅住院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在做手术,我搭档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

我们一个团队来不了了。师傅为这事筹备了几个月诶!好难啊!

嗯。

那你们现在要干嘛?

找表演团队啊!找了一晚上,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明天下午能表演的。

废话,他们当然不愿意。

我知道。。。。

但是我可以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李导您能看上我的话。

你。。。。。。你又撑不了十分钟,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一个人撑不了,但是我有团队,我的舞团,那也是响当当的“易燃装置”,国产本土舞团,要不要。

真的吗?

这。。。。不好吧!

不好什么不好。

总比节目开天窗来的强吧!

不是。。。

犹豫什么呀!

我老师不是很喜欢用明星。

可以破例吗!我又不是你老师用,是你要用的。

我。。。。。。

就这么定了,我来安排。
其实他知道她肯定会同意,毕竟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那天晚上,他喊醒了所有团员,从上海奔赴北京,得知消息的团员大家也没有反对,毕竟是一场大型国际晚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参与的,知道行程的粉丝那一刻也是一脸懵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