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也没说去哪,这下山也有几个时辰,总得问问吧?
她清了清嗓子道:“师傅呀,我们去哪呀?”
萧枫回头客看了她一眼,叹息道:“我说末小徒弟,这才几日不见便忘了回家的路。”
她一愣,有些害羞了,脸一下子起了热,但又很快消了下去。
喃喃道:“一路上都是师傅抱着睡着的我,怎么能清楚......”
萧枫有些被逗笑,道:“下次嘀咕可别说的那么清楚,为师也没想到你那么贪睡!”
“没有!”
她连忙反驳,步子也有些不稳,被路上石子拌了下。
好在他扶住了。
“冒冒失失的,下次注意点。”
“是,师傅......”
就这样走着,许久才看到一口小镇。
她挑了挑眉,直觉那上面写的很是眼熟。
棠溪镇?
为什么有种熟悉的错觉?
我被带去瑶山那时经过这吗?算了,跟着师傅就好了。
也许他们也没注意到,这次下山,两人话开始很惜字。完全没有在瑶山里那种宽松,似乎是从雪霞宗回来那时便这样了。
进入棠溪镇,那股浓厚的地方味道炸开。
棠溪镇镇民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很是安详,有与千清末年龄相似的孩子经过。萧枫忘了过去,只见他们手中拿着一只漂亮的风筝,似乎是要去哪放飞它。
他暗暗道:“说来也是,她也好歹是一个十岁大点的孩子,童心总该有的。只要不玩的太过,什么都好......”
“清末呀,想去玩风筝吗?”
正背街上铺子各式玩意吸引的千清末,听师傅这般问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道:“啊!不用不用!末儿没想玩风筝。”
他有点看不懂还是再次确定了一遍。
“师傅,真不用,风筝末儿早玩腻了。”
不是在春季玩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玩腻。她那会不大时,与父亲交好的官家老爷每每进府都会送来一只风筝。说的就借口是:“我看现在孩子都玩这小翅膀,我家那位囡囡也是。想必令千金也喜欢这些小玩意吧!”
总之,自那之后,每每官家老爷和她他们的子女便会带来一只风筝。估计都认为她很喜欢吧?其实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的,但千清末不怎么追求需要助跑来使它飞起。更多的时候,都是有风,从屋内拿出一只风筝在唤婢女拿来一根竹棍,将风筝系在顶端,看它飘来飘去。
“好吧,不过末小徒弟要是见到喜欢的,可别忘了跟为师说。”
大概......是不会说了,哈哈。
见天色开始暗淡下来,萧枫带着她去了一家酒馆,要了两间房。付定金时,那掌柜抬头看了一眼他道:“这位道长,我看你颇为眼熟呢!”
萧枫想了想抬眼道:“十几年前来贵店住过房,想不到掌柜还记着。”
那掌柜笑道:“也不怪我想得到,我都这把年纪了。只是因为一位姑娘几乎没每过两个月便来本店询问道长和另一位姑娘的事。这也是几次就就罢了,谁承想那女子连续十多年依旧问,想必很着急见到道长你吧!”
千清末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嘴里嘀咕道:“哇,十多年都在找师傅啊!好深情啊!”
萧枫皱了皱眉头。
会是谁找他和她呢?又为什么叫坚持了十多年。
萧枫要了些清淡的菜和粥,便拉着千清末上了楼。
分开时嘱咐道:“为师先去静修会儿,过会饭菜来了,末儿记得吃点。要是累了先睡会儿,不用想别的。”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床上,随后就将包袱放在腿上,一点一点打开,那盒子透露的缝隙隐隐闪着光芒。
她将盒子里口稍微再打开了点,见里面的蝴蝶没煽动翅膀,静静地躺在里面。
吓了一跳,手轻轻触碰才发觉着蝴蝶只是累了。
千清末也不再继续挑逗它了,自顾自躺在床上,而盒子放在枕旁。
呆呆的想着别的事。
师傅的桃花摘花好多啊,先是师姑,后是一位寻他十余年的奇女子!惊叹惊叹!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
嗯!我记得掌柜还说那女子要找的是道长和道长身旁的姑娘,那又是谁?
师傅桃花债,真的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