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俞静有一会了,马儿被放在俞静南方门,但我们走的却是西方门,所以接下来的路程要靠脚。我心里很是难受,脑子里只有两字,累啊!累啊!
條香镇,距离俞静那地并不远,听说那里很是繁盛,它不断在扩大领土,可比的上一座城了。还有就是那最令人在意的“香”,在那说的“香”分为5种,它们是味,妆,饰,裳,最后一个就是手工精美。
这座镇我只能听那些男弟子游历回来写来报道看过。现在好了,有机会可以见识见识。
旁边的萧枫,正笑笑的看着我。被他这么一笑,我那个寒啊,于是对他说:“萧枫哥可是那么喜欢笑?”他听我这么一说,也是自己吓了一下对我说:“若是打扰末儿,请勿怪罪。”“哪里哪里,恩,萧枫哥可否把剑给我看看?”我瞥到他腰上的佩剑。他看了看佩剑,拿下来给我看。
我接过他的手,拔剑一看,凉气四射,果然是把好剑。便问萧枫:“这剑何名?”他说:“此剑名为岚寒。”我把剑还给他,继续走着。
修道之人,行走速度比常人快,若是说常人半时辰可走五里,那修道之人便可行二十五里。我们并没有花半时辰,毕竟俞静到條香镇比较近。
进入條香镇,热闹的街市上,那是一番别样风景。我最先被吸引的就是那卖糖葫芦的,我急忙跑过去,生怕错过了。身后的萧枫见我急样,也快步跟上。
先去买了两串子,一串给了他。他本想说不用,后来没等他开口,我就塞他口中,于是无奈的咬了咬糖葫芦。
等第一颗消失了,他就问我:“末儿喜欢它?”我抬头看着他说:“恩对呀,小时候对这个很有印象,恩...好像是阿爹买给我的。”
“那么令尊如今呢?”他看着我说。
“哦,阿爹啊,在我十五岁就离开了。我说的离开不是那种离开啊。”我摇了摇头说。他急忙说:“提起末儿往事了,忘了萧某刚才那段话吧。”
我继续摇摇头说:“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三年了,我也习惯了。”然后转头问向萧枫说:“末儿认识萧枫哥虽说只有几天,但也熟悉了不少,可还未知道萧枫公子贵庚呢,是否愿意告诉呢?”
他笑了笑说:“末儿,萧某只大你两年。没想到末儿年纪轻轻修法就如此强大呢,看来雪霞宗可真比的过我瑶山门派!”我暗笑一声。
来到一处卖伞地,我随即看上了一把红色油纸伞。便问那老板:“那把多少?”那老板见我指的那把伞,很是高兴。怎么说高兴呢,就是快要跪下来的。
那老板缓了缓说:“姑娘,那把伞只要二十铜钱。”还真是便宜呢。我翻了翻腰处‘钱袋子’,只有银两,木得铜币,难过,桑心。便看向旁边萧枫,他摇了摇头,拿出钱袋子。
为什么不用银两付呢,主要是因为银两处的碎银较少,不想因为一把伞而浪费掉一小碎银。直接说就是惜财的。
那把红伞上有着淡色黑线,这所谓黑线便是晦气线。
想来那把伞必定为那招来了不少晦气。我抬手一挥,晦气线就消散了。我把伞窝在左手里,对萧枫说:“萧枫哥不去买一把吗?过会可是要下雨的。”他转头笑笑对我说:“怎么会呢,这大晴天的怎么会下雨呢?”这话说完我便打开伞,一阵雨哗啦哗啦的下了。街上的人们乱跑躲雨,而萧枫则是被淋了个全身。
他手中的糖葫芦也已经湿了,我的糖葫芦则是消失有一段时间了。
我噗哈的笑了出来,然后把伞移了移,再用气为伞扩大了许多。然后对他说:“叫你不买,你们瑶山没学过测天啊。”他被淋了全身,脸色不太好的说:末儿!”说着就要来掐我脸,但我哪能让他那么容易。
于是,我就跑开了,伞也变成原来大小。还对后面的人说:“谁叫你不买。”他闻言就追上我,即使有雨阻挡也没用。
很快他抓住了我,而我们此时也在酒馆里。我便对那小二说:“有房吗?”他瞥了瞥萧枫说:“姑娘,有是有,但....但只有一间。”我笑笑说:“没关系,一间就一间吧,准备好饭菜送到来就行,要酒哦。”
说完那小二便带我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