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江辞将自己捂在被子里低声哭泣。
自上次从姑苏回来已经一月有余,这也说明了她同蓝曦臣也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他不找她,她自然也不会去扰他。
江澄(字晚吟)江辞!江辞!出来。
江澄在外面大声喊着敲响了江辞的房门。
江辞(字月卿)怎么了?
江澄(字晚吟)江辞整理好情绪,有些疑惑的推开房门,却见他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外。
江澄(字晚吟)自己去前厅看吧。
江辞(字月卿)出什么事了?
江辞见自家哥哥如此,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江家修士小姐,蓝宗主…蓝宗主过来提亲了。
江辞(字月卿)你说什么?
听那人这样说,江辞的脸瞬间褪去了红润,变得煞白。
江辞(字月卿)蓝宗主?蓝涣?蓝涣来提亲了?
江家修士是。
身形一阵不稳,如若不是江澄眼疾手快扶住她,恐怕这个时候她现在已经摔倒在地了。
江澄(字晚吟)怎么了?
江澄(字晚吟)自打从姑苏回来就觉着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江辞(字月卿)没,没,哥,你去回了他吧,我不嫁了,我不嫁。
江辞猛然抓住江澄的手臂,那力气大的惊人,饶是江澄也不觉得皱了皱眉。
江澄(字晚吟)不嫁?不是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不嫁了?
江辞(字月卿)我说不嫁就不嫁!
江辞大喊一声,倒是吓了站在一旁的那个修士一跳,他从没见过小姐发过这么大的火,平时和大家相处也都是和和气气的,哪里发过这么大的火。
江澄也是被吼得一愣,同时心里也越发的肯定了那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澄(字晚吟)你吼什么吼?没大没小,规矩都就着饭吃了?
他就是这样,和虞夫人一个样子,刀子嘴豆腐心,也不肯服软。
江澄(字晚吟)见不见。
江辞摇了摇头。
江辞(字月卿)不见了…不见了…
江澄皱着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江澄(字晚吟)蓝宗主请回吧。
蓝涣(字曦臣)阿卿呢?
江澄(字晚吟)家妹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蓝涣(字曦臣)可是……
蓝曦臣欲言又止。
江澄(字晚吟)蓝宗主请回吧,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蓝涣(字曦臣)什么意思?
蓝曦臣有些懵,什么叫做以后不必再来了。
江澄(字晚吟)字面上的意思。
江澄(字晚吟)送客。
江澄也不在同他纠缠,立刻下了逐客令,家里的下人们也听从他的吩咐将蓝曦臣“请”出了莲花坞。
魏婴(字无羡)还是不肯说吗?
江澄摇了摇头,到底是怎么了,过去这么久了,别说是说话了,现如今就连房门都不肯打开了。
魏婴(字无羡)现在怎么办?
魏婴(字无羡)阿辞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
两个人满脸焦急的在大厅中央渡着步,可如今就算是在着急却也无济于事。
魏婴(字无羡)不然…去把泽芜君请过来?
江澄(字晚吟)不行,前几天泽芜君过来提亲,结果被阿辞拒之门外,见都不见,现在叫他来只会是雪上加霜。
魏婴(字无羡)被拒之门外了?
魏无羡想着什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澄(字晚吟)你笑什么?
魏婴(字无羡)没什么没什么。
看着江澄黑下来的脸连忙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