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深不知处直奔彩衣镇,来的时候有些急都没顾得上好好玩一玩,这会儿她定要好好的逛一逛。
江辞(字月卿)枇杷?
江辞(字月卿)老板,给我来些枇杷。
老板好嘞。
江辞扔给那老板一些银子便拿着枇杷离开了,直奔酒馆。
江辞(字月卿)老板,给我来两坛酒。
老板好嘞,您稍等。
不多一会儿那两坛酒便被端了上来。
江辞道了谢抄自顾自的开坛喝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离开的老板脸上诡异的笑容。
江辞(字月卿)果然还是这姑苏的天子笑好喝。
两坛酒下肚,江辞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当时心下一惊,按照她平时的酒量怎么可能两坛酒就醉了,这酒有问题,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做功将酒气逼出来时,已经晚了。
身上好像许多蚂蚁在爬一样,江辞趴在桌子上,远远的看见那个老板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她走来。
即使她现在脑子在不灵光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形,她的酒里被加了东西了。
江辞撑起身子,努力想要站起来,最后却也徒劳无功,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了。
她如今只能看着那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却又无可奈何。
老板小美人,很难受吧?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江辞的肩。
江辞(字月卿)滚开。
想要推开他最后却也只像是在给人家挠痒痒。
江辞(字月卿)蓝涣…救我……
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了,满脑子就只想着热。
忽然她听见一声惨叫随后便被人抱起,之后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知醒来后她身上未着寸缕,身旁也空无一人,但满身的痕迹却证实了昨晚的事情。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要怎么去面对蓝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江澄(字晚吟)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蓝曦臣欺负你了?
江澄刚从前厅出来便撞见从外面回来的江辞,浑浑噩噩的。
江辞抬头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澄(字晚吟)到底怎么回事?
江辞(字月卿)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江澄(字晚吟)你这个样子像是没事?
江澄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她如今这幅样子任谁看了也不像是没事。
江辞(字月卿)我说了没事,路上遇到了一个小流氓,我已经教训过了。
江澄(字晚吟)真的?
江澄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江辞(字月卿)嗯。
江澄(字晚吟)那你怎么会弄成这幅鬼样子。
江辞(字月卿)都说了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小流氓,你烦不烦啊!
江辞甩开他的手跑回来房间,江澄也被他吼得一愣。
随后慢慢反应过来这丫头绝对不是单单遇到一个难缠的小流氓这么简单,看她这个状态,应该是和蓝曦臣有关系吧?看来…他需要亲自去姑苏一趟了。
说走就走,吩咐人准备了些东西起身前往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