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命运比葵累,还不如甚至只是他泄欲的工具人罢了,“我不想再活在你的控制之下了。”“不想,呵呵,你有什么不想的资格?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她的。”每次他提起那个人,都是往他西藏捅刀子,痛的他血肉模糊,“我死了,你折磨我,能让她复活吗?如果可以,我希望那天死的人是我。”“可是偏偏你活了下来,还恬不知耻的说这种话。”手忽然抓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带到自己的面前,男人眼睛凶狠的看着女人,“你害死她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现在我成全你。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你不高兴吗?”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女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再也不能为这个男人留眼泪自己对他已经死心了。
“如果你不肯离婚,那就法庭见。”“跟我打官司,呵呵,你觉得你能打赢吗?”“不管怎么样,至少试一试比坐以待币强。”“是谁给你的勇气,张良吗?”“刚才在楼下,你们依依惜别的样子,可真感动人。”面前的男人笑起来恐怖到了极点,在那西装的包裹下,件数的身材英挺强壮却隐藏着难以估量的野性。“你突然和我离婚就是为了他吗?怎么你以为你能踹了我跟他在一起吗?”“你别那样想,他只是我的律师而已。”
“是吗?对外宣称不接离婚官司的张大律师却为你破了例,你觉得他是为什么呢?”这个女人迷惑男人的本事,他是见的多了,自从这个女人进娱乐圈,有多少苍蝇蚊子缠着他,都想征服这个所谓的冷美人,可只有他清楚,在这张看似清高的面孔之下是怎样的读些心肠,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不惜害死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姐姐。他最爱的女人,他曾经想让他一命偿一命,但那样太便宜他了他要一点一点的摧毁,让他被打入地狱之前受尽磨难,常常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我和他之间根本不存在你想的那种关系。”“怎么这么着急解释?怎么,你怕吗?怕我杀了他?”男人贴着女人的耳朵,危险的笑了笑,开口说着。“你不会的。”女人听过他杀人的传闻,但是想也只是谣传。他没那么丧心病狂。“呵呵,不会,你还记不记得有个男演员当众向你表白,第二天莫名失踪,警察找了半个多月都没有找到,最后不了了之了……”什么?难道是他干的?女人的头孔突然皱紧,眼神更加惶恐?“哦,对了,还有一个投资你电影的富商,杀青宴上抱了你,然后说是移民美国了,也许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女人脸色惨白,仔细回忆起来,有些追求者忽然就消失了,然后再也没有见到过当时没联系起来,现在想来原来都是他干的……“你对他们,你把他们怎么了?”“你想知道哪一个呢?”面前男人扬起嘴唇,笑容居然多了几分纯真,一种变态的纯,真让人毛骨悚然。真正的魔鬼谈起生死,往往是最漫不经心的口吻像是当做开玩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