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琑回到家以后,心跳还没有恢复到平静。刚刚她战哥似乎有靠近她的趋势,她无法脑补那是个什么画面,羞涩让她根本站不住脚,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厨房。
还在缓和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刘钰!
陈琑收起小心思,接起电话。就听得对面传来断断续续地呼吸大喘气。
陈琑小钰?
电话里又传来一阵闷哼声,陈琑心知不妙,连忙叫来陈朵。
陈琑小朵,快来。
陈朵怎么啦姐?
陈朵从卧室探出脑袋来。
陈琑你刘钰姐大概出事了,你把棒球棍带上,我们出去一趟。
陈朵!这么严重的吗?
陈琑点点头,电话里传来的玻璃摔到地上的声音太大了,让人不得不重视。
如果不是,那皆大欢喜。如果是有人去她店里惹事,那现在不赶紧过去,刘钰受伤太重,错过了最佳就诊时间,她找谁哭去。
陈琑火速套上外套,拿出自己珍藏的摩托车,套上头盔,递给了陈朵一个。以前喜欢的东西哪怕撂下很久,也不会手生。
陈琑坐稳,我要加油了。
摩托车的加速声在小区里响起,肖战坐在飘窗下,低头望去。
楼下两个小姑娘一路疾驰而过,他暗自叹息。
小赞现在的小姑娘也真是不知道扰民,大半夜的出去飙车也不知道收敛。
而陈琑早就顾不上这些了,刘钰是刘大夫唯一的女儿,因为他夫人早亡,两个人可以说得上是相依为命,刘钰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刘钰画画学的好好的,突然说自己要去学烹饪,老刘也没职责她什么,只是要她真正地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管是老刘对她的照顾,还是和刘钰的发小情,陈琑现在都不能冷静下来。
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她一路加速,九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果不其然,店门都被人砸开了个口子。
陈朵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跃跃欲试。
陈朵姐,下来怎么整?
陈琑点开手机,挥手指了指门口的倒影。
陈琑我现在报警,你打120叫救护车过来。
陈琑然后我们进去,先救人,对方不打你的情况下,你别出手攻击。
陈朵点点头,两人几乎是跑着进去了店里。
眼前的一切让陈琑有些目呲欲裂。
刘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旁边三个醉酒大汉哈哈大笑着疯狂砸着店里的器械。
陈朵狗东西!我他妈!
陈朵操着家伙事就给人当头一棒,棒球打脑袋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店内。姐姐大学去了德国,算上来她对刘钰的感情才是最深的。正因如此,气的陈朵直接暴力解决了问题。
陈琑跑到刘钰身旁,伸手去探人颈动脉的脉搏。
陈琑还好,还有脉搏。
又赶忙去探测呼吸,虽然微弱,但刘钰还好好的这事情确实给了陈琑不小的慰藉。
剩下的就是止血了。
刘钰的伤口不多,主要是额头和身上有些小伤口,晕倒应该也是被人用啤酒瓶砸到了头。产生了短暂的脑震荡,晕厥了过去。
以免有内脏损伤,陈琑没有挪动刘钰,反而起身加入了陈朵的战斗。
醉汉的战斗力仿佛已经消耗殆尽了,陈琑也没有拖沓,一个个打晕后,直接扔出了门外。
和醉汉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
陈朵快,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推着可移动病床快速地穿梭在急诊通道里。
刘钰躺在床上很快被人推进了急救室。
陈琑和陈朵等在门外,全权交给急诊大夫。
陈琑还好赶上了。
陈琑给老刘打个电话吧。
陈琑拿出手机,过度的操劳让她此时声音都变得沙哑。
陈朵好。
两姐妹相顾无言。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也太突然了,一切都像是迷雾森林,伸手不见五指,产生了一些说不清的畏惧心理。
刘大夫小琑?
刘大夫晚上值班,压根没回家,自然也不知道自家女儿回家那么晚。
陈琑站了起来,满脸的愧疚。
陈琑刘老师。
刘大夫小钰怎么了这是?
陈琑将事情娓娓道来。
刘大夫那那三个人呢?
陈琑哦,送警局了。我待会过去看。
刘大夫行,那辛苦小琑再跑一趟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小钰这里。小朵?你不行就留着陪叔叔吧?
老刘觉得小朵年纪还不大,过早的进入社会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陈朵好。
陈琑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过去那边处理一下。
刘大夫说罢陈琑就转身离开了,陈朵确实年纪还小。
……
医院的门口有些喧嚣,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前前后后围了好些人。
那边甚至出现了采访的记者,陈琑为了避免麻烦,戴着帽子从旁边悄悄溜过。
摩托车被放在了店门口,她是跟着急救车回来的,所以这会只能打车去警局。
忙碌的夜晚仿佛格外的短暂,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日出。
陈琑站在警局门口,回想自己差点又在里面将人暴打一顿的冲动,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事情解决地出奇的顺畅,醒了的人西装革履,疯狂道歉,仿佛昨晚那个将人打伤的恶徒并不是他们。
丑恶的嘴脸令人作呕。
陈琑喂,刘老师吗?
陈琑接起电话。
刘大夫小钰醒了,没事,轻微脑震荡,就把外伤处理了一下。
陈琑没事就好。
陈琑看了眼手里的赔偿单,又觉得嘲讽。
陈琑医疗费和店里的损失他们照单赔偿,店内有监控,昨天已经全部取证完毕了。
老刘比较放心陈琑,就把一切后续事宜交给了她。
陈琑挂断电话以后,心想,这几个男的就是怕她去单位闹而已,本来就生活上不顺心,喝了点小酒,对着准备将店打烊并且孤身一人的刘钰见色起意,将不满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又怂又胆小,心肠还恶毒。
收起手机便跨上摩托车,一路骑到了医院。
结果碰上了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肖战。
陈琑单脚撑在地上,卸下头盔,震惊地看着肖战。
陈琑战哥?
……
肖战晚上睡得晚,许是做噩梦了,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半夜四点多就醒了,睡不着,干脆开始玩手机。
吃鸡才吃了一半,就看手机上有一条新闻提示,当地人民医院出了事故。
原本心想这不是陈琑工作的医院嘛,又寻思这大半夜的陈琑才刚刚回家,心里也没当回事。
哪曾想,手滑的点开了内容。
图片的开头就是爆点!
记者采访的背景里,陈琑的表情从呆滞逐渐到阴沉,随后戴上帽子低着头匆匆离开。
再看这报道的时间点,是凌晨!以及陈琑身上那套衣服,和楼下他看到的俩骑摩托的姑娘是同款。那就说明,半夜出去扰民的,确实是她们!
故事的背景是医闹。
肖战心里放心不下,又害怕自己的大众形象给它们造成更多的曝光,戴了个口罩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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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善就会有恶,我衷心地祝愿着你能在见识到这世间的万物百态后,依旧对它以爱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