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帕里坐便在草窝里,用鱼骨磨成的针缝兽皮衣,表情严肃专注,棕色的发顶立着一对圆圆的毛绒兽耳,被风吹到不时会抖一抖。
大约小时的时间,一套兽皮衣服帕里就做好了。
冷溪在帕里做好衣服后,也睁开了眼。
然后好奇的地拿过兽皮衣服看了看,然后脸上脸色微僵。
‘果然不能对他抱有太大的期望。’
这缝合处绣的跟蜈蚣一样,难看死了。
然后冷溪放下手里的兽皮衣服,揪住帕里身上的兽皮看了下。
结果扒开他兽皮裙的兽毛才发现,帕里的衣服缝合的更不堪入目,针脚稀疏了数倍,都能看到里头的皮肤。
给她的缝兽皮衣服比起他身上穿的好太多了。至少针脚‘还算’密实,就是丑。
然后帕里脸一红,一把抢过冷溪手中的衣服:
“嫌做的不好就自己做。”
他是懊悔万分,离开本族后他才开始学这些杂活,但是都是凑合了事的,早知道就练习一下做衣服了。
冷溪知道帕里是用心做衣服的,安慰道:
“没有,你做挺好的,缝的非常结实。”
‘就是丑不拉几的。’
帕里的眼睛顿时如同加强了电压的灯泡一般,亮了几度。
“真的?”
“嗯。”
冷溪点了一下头,然后拿过帕里用过的‘线和针’就着缝了几针:
“就是针脚太宽,我就着在缝一下,一会儿我洗了澡就穿。”
此时已是夕阳西斜,处于山谷的驼峰谷先一步进入了昏暗,气温便迅速的降了下来。
‘自己来时好歹还有个太阳,没想到太阳这么快就要下山了,时间过得真快。’
现在兽人们趁着河水还温热,纷纷下河洗澡。
雄性们在北边的河头,雌性们在南边的河头,互不相见的洗着群浴。
而帕里克为了不让冷溪容貌曝光,不允许她去南河头洗,找族医借了个大石容器盛了水,让冷溪在屋子里头洗。
冷溪不过是只洗了个脸,盆里头的水就浊了,帕里看到后,不厌其烦的跑河边,重新舀了盆溪水,根本就不用冷溪说。
冷溪湿了下蓝毛巾,不着痕迹地看了帕里一次又一次,见他迟迟不出去,只好说道:
“我要洗澡了,你出去一下吧。”
帕里立即不满道:
“你有没有自觉,我们现在是伴侣!伴侣!哪有洗澡赶伴侣出去的?”
冷溪皱了皱眉头,心中的火差点爆发了。
“我还未成年呢,伴侣的事以后再说,出去出去!”
冷溪忍住熊熊烈火,走过去就把帕里往外推。
帕里被冷溪推到了门口,然后长臂一伸,将木屋的门关了。
门被关上后,屋子里立即变得黑暗,冷溪等了会儿眼睛才适应屋里的光线,不过还是模糊不清的。
冷溪等差不多能看清一丢丢后,摸摸索索的来到石盆边上,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擦洗身体。
唔!一天了,洗个澡真是舒服啊。
而窗外的帕克呢,早在冷溪裸露身体的瞬间就呆滞了。
竖瞳完全成了圆的,这个状态使他对光线的吸收达到了最高峰,将屋里的美景尽收眼底。
恩,木屋的窗户没有用东西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