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懂,咱也不想问。
-_-
“随便吧,我跟着你吃。”
冷溪无所谓的说着,见帕里连调料都不准备放,纵然腹中饥饿,看着火上烤着的肉,却是没什么胃口:
“有没有米饭啊?”
冷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本来一直笑眯眯的帕里闻言脸色一变,神情特别激动地盯着冷溪道:
“想都别想!”
冷溪被帕里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这货吃炸药了。
“就因为你们雌性爱吃米饭,多少雄性因为种地而饿死?”
帕克眼睛里闪着深恶痛绝的光芒,煞气尽显。
“你吃什么我都会去给你弄来,但米饭是不可能的!我最讨厌那些娇气的雌性了!”
帕克的话有几分夸张的成分,但都属实,至少每年都有雄性因此而死。
那些兽人为了追求喜欢的雌性,都是不顾一切的。种植大米需要精心照料,雄性要时刻守在田地,长期缺乏食物会导致身体虚弱,每年都有种稻米的雄性进森林捕猎一去不回。
冷溪微微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帕里,种稻谷很危险吗?我怎么不知道!:
“不吃就不吃,你凶毛啊。”
冷溪从帕里身上收回视线,她也没问是什么情况,因为她决定等自己恢复一点点力量就离开。
至于在走前给帕里打下几十头野兽作为救命之恩的报仇。
帕里听冷溪说不吃米了,他的脸色立即由阴转晴,还伸手在白箐箐头顶摸了摸:
“这才乖。”
“哼”
冷溪一摆头,不着痕迹地甩掉了头上的大手。
其实她更想揍帕里,敢吃老娘的豆腐。
帕里遗憾地收回手,回想着刚才手心的触感,嘴角又勾了起来。有雌性就是不一样,枯燥的烤肉时间也不难熬了。
冷溪闲着没事用手揉了揉脚,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娇气,这脚脖子都肿了一圈了。
冷溪揉着揉着,不知碰到那里了,疼得冷溪一激灵。
不由“呀”地一声。
“怎么了?”
帕里立即问。
冷溪继续揉着脚脖子,满不在乎道;
“没事。”
帕里却眼尖的看见了她的肿起来的脚脖子,立刻放下柴火慌张地捧住了她的脚看。
“天啊你受伤了!”
帕里一惊一乍的,冷溪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货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竟然没发现,对不起。”
帕里看起来特别自责,捧着白箐箐的脚又是吹又是吻。
冷溪老脸一红,腿一蹬一脚揣在帕克胸口,帕克纹丝未动,她却被反作用力震得脚踝一阵剧痛,疼得她表情都扭曲了。
‘这货真的不是来坑她的?’
帕里顿时更慌了,肉也不烤了,背起白箐箐就往族医家跑。
‘喂~放下老娘,不然我喊兽了啊。’
冷溪只敢在心里笔笔,没有说出口。
看这帕里这么慌张的表情,再加上这兽世雌性稀少,不难看出这货是要带着她去看类似现代的医生去了。
‘其实我的商城柜里有疗伤药呢,不过这会儿那出来会不会被祭天啊。不过我也挺好奇这兽世是如何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