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晗的腿废了,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出来,看到满身狼狈的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鹿晗原来你还有自己回来的一天啊!
鹿晗是钱不够花了,还是被人追杀了?
南江不敢回答,她摸不准原身的脾气,只好装作心虚的样子微微低着头,错开鹿晗的视线。
鹿晗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示意佣人推他离开。
鹿晗既然回来了,就去管管你的弟弟,最近快把整个上流圈的少爷揍个遍了。
南江月『好家伙还有个弟弟,还是个熊孩子弟弟。』
吴世勋你该高兴高兴,说不定也是个帅哥。
醋到家了,吴世勋属于灵体状态,其他人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南江的心声倒是和他共享,单方面和他共享。
南江月『我错了错了,我还能见一个花痴……』
南江月白白?
南江揉了揉眼睛,看向客厅里,一脚踩着茶几,对佣人乱发脾气的家伙。
不就是边伯贤嘛!
南江月『他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听到有人喊他,还是喊他乳名,整个人都火冒三丈,一抬头看见那个让他烦透的女人。
边伯贤你居然活着回来了,还真是命大啊!
南江月『……』
吴世勋(忍笑)你也有被他嫌弃的一天。
在南江心目中,她家白白又乖又白又可爱,现在是不乖不可爱,只剩下白了。
边伯贤你们聊,我出去一趟。
南江月(冷脸)去哪儿?
边伯贤(不耐烦)你出去和我,和你丈夫说过吗?你凭什么管我?
南江月就凭我……
话没说完直接一个擒拿,速度之快都没让边伯贤反应过来,就将他按在了地上。
南江月能揍你!
单手锁住他胳膊,抬手向佣人招了招手,准备让他们带他回房间。
结果佣人递过来一根绳子,很结实的尼龙绳,一看就是常用的。
南江月『这就不必了吧!』
自己家的还是心疼。
南江将绳子丢还给佣人怀里,按着边伯贤上了楼,走到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原身肌肉反射的一脚踢开,让她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原地。
肌肉记忆要不要这么强,这是踢了多少次,门上都有痕迹了。
将边伯贤丢到床上,南江一步步走近。
吴世勋你们是要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吗?需不需要我回避?
脚步僵住了,还能解释吗?
边伯贤你什么意思?我说了很多次了,不用你管我。
边伯贤你到底想怎样?该管的时候,不见你回来,不需要你了,你上赶着管我干什么!
南江月哦,原来是怪我出去太久,没管你啊!
边伯贤(气急)我不是这意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南江月听呢听呢!今天回来的太匆忙没给你买草莓,将功折罪今晚我做草莓蛋糕给你吃。
南江月(温柔讨好)好不好?
边伯贤(低下头)好。
软乎乎的头发被挑染成红色,狼尾发型看上去分外帅气,甚至有平时没有的邪魅。
可无论什么样子,他都是她的白白,看见他的发顶,还是忍不住想摸摸。
可今天不合适,忍住。
等了半天,没等来姐姐的摸头,边伯贤抬起头,眼里惶然无措。
面前的人眼里没什么神色,像是透着他回忆什么,他没问,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边伯贤你还会走吗?
南江月(坚定)会!
南江月『我去!肌肉记忆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