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月的确冒充身份,相信妖候比我更有心得。
南江月非王位继承者,擅自进入考核世界,妄图更改剧情,使继承者陷入险境。
南江月莫非,妖候是要谋逆吗?
金泰亨(义正言辞)果然是非善类,好一口颠倒黑白。
金泰亨正因为我察觉出你冒充身份,才拼死进入考核世界,若不是我阻止,你早就杀了朴灿烈大人灭口了。
金泰亨你不过就是个无耻的杀人犯,也敢自诩为红衣祭司。
南江月杀人?我杀谁了?
南江月(挑眉)我记得正统的红衣祭司,是百年前的那位……(停顿)
戏虐的神情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独独略过了朴灿烈。
南江承认她不敢看他,不仅仅因为他妹妹和母亲,更是现在她为了活下去,每一刀剜向他伤口的言语。
看着他鲜血淋漓,与他彻底形同陌路。
今日在场的人,都不过是小丑,想来她和朴灿烈,不幸成为其中最好笑的那两个。
朴冠卓南江!你杀害我的妻子和女儿在前,又冒充红衣祭司在后,实在是罪无可恕,恳请长老……
南江月怎么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因为面上无光吗?
南江月诓骗坠落天使,窃取天使命格。
南江月(咬牙,指向朴灿烈)强行与天使共生灵魂后,不惜将灵魂打入轮回,准备再次诱捕天使。
南江月亵神之罪,身为后辈,在场之人,(大笑)人人有份!
朴灿烈(瞳孔地震)你……你再说什么?什么天使?什么轮回?
朴灿烈(看向朴冠卓)
朴灿烈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从小和别人不一样,身为精灵树孕育的生命,精灵一族对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有自然的亲和力。
可那些植物,甚至灵智不高的动物,都对他有天然的敌意,会躲避甚至攻击他。
他不懂,直到他拥有异能。
火。
精灵怎么可能拥有火的异能?精灵的异能都与植物相关,怎么可能?
那时父亲怎么说的?
他说他是母体自然孕育的,和精灵树孕育的不一样。
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愿意欺骗自己。
努力让自己忽视,就算母体孕育导致异能变异,也不会出现极具攻击性的异能。
努力忽视,从精灵树中被强行唤回的灵魂,会受到精灵树的诅咒,拥有强大的火系异能,最终异能失控,自焚而死。
人人都叫母亲是疯子,却不知怎么疯。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他的轮回爱人,是位天使。
转生到精灵族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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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黑漆的夜空没有任何缝隙,一切的不完美都是为了衬托月亮而存在的。
正因为如此,没人在乎夜空,那只是块背景布,如他一般,是最差的衬托。
思绪不到片刻,就被歌声打断,女孩天真烂漫的跑来,就如那歌声一般纯粹,就如那月亮,即使不需要黑夜的衬托,也足够吸引人的目光。
所以,何必来找他。
木月哥哥,月来找你啦!想不想我?
南戚……
木月怎么又不说话?连对月都不想说话吗?
见南戚还是不说话,木月也不气馁,挨着南戚躺下,看向夜空中那轮明月。
月亮又大又亮,月光柔美,像极了仙子。
木月(撇嘴)原来南戚哥哥是看真正的月,不愿意看我啦!也是,我哪有月亮仙子好看啊!
南戚少胡说。
木月(开心)嘻嘻,南戚哥哥终于理我了。
木月哥哥,一起看月亮,其实是很浪漫的事,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吗?
南戚……
木月你不说,我就当同意了。
木月这算约会吗?约会了,就要负责娶我啊!
木月我,等你……
漫无目的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也将不属于他的情感抽离,使他从梦境中苏醒。
他又梦到那个女孩了,传说中天使的转世。
木月,而他朴灿烈,是陪伴她,不被族人看好的南戚。
他睡不着,推开窗,让月光洒在身上。
他想,月亮或许是大度的,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光,会照亮怎样的肮脏。
突然想起那天在刑场上,陡然疯狂的女孩。
她知道太多秘密了,任何人都害怕她宣之于口的秘密,以至于审判最终不了了之。
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逃离,包括自己,甚至也包括南江月。
不,她是南江。
看向遥远而又美丽的月亮。
她和月不同,她是危险而又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