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星
沈延星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南江姐知道,会伤心的吧!
金钟仁这是保下她最好的办法,银优知道也会同意的。…………最近别去找季…南江,她状态不太稳定,会伤到你。
手机轻微的震动,打破了两人之间颓废的气氛,接起电话,听着对面那头担忧慌乱的声音,金钟仁的心跳瞬间乱了,推开门,就跑了出去,来不及解释,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躲在角落里,依旧满身警惕,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
楚榕该死!真没想到,那个朴灿烈也是个异能者。
尹社长大人,对我们之间的交易……
楚榕(抬手)放心,那家伙似乎被封印了,异能适用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至于南江月……
楚榕她似乎受了伤,不必介意。
权天珏老大!
权天珏慌张的撞门冲了进来,对着首座上的楚榕,慌张汇报。
楚榕怎么了?没见到有客人吗?
权天珏南……南江……(被一脚踹飞)
南江月说个话都这么费劲,我帮你。
南江月好久不见,近来…(咬牙)可好?
楚榕打到我的地盘,你是真不想活了。正好有人买你的命,你是自己来,还是等我出手?
南江月你的地盘?看来血木真的不行了,随便什么人,都能当老大,老大不是这么当的。
楚榕用你教!我今天就废了你!
楚榕气急败坏,酒化为利刃,对着南江就刺了过去。
不屑于躲闪,双手划动,尽数斩断所有异能冰锥,以手化爪,对着他喉咙就擒了过去。
一个过于依赖异能的家伙,即使是水冰双系的天才,也改变不了废物的事实。
南江月(抓着他的脖子)很有天赋,没有脑子而已。(摇头)太可惜了。
旁边的尹社长掏出枪,上膛后,对准南江的脑袋。
尹社长松手,否则你就死定了。
南江没有回头,手上却更加用力。
尹社长见她不听从,想着即使杀了她,也可以辩解成自卫,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
“碰”
本该射穿女人脑袋的子弹,被女人抬手挡了下来,细嫩无骨的玉手,轻而易举的挡下子弹,细看能看到在南江手上,覆着一层空间保护层。
南江月我说,你们答。说错一个字,(眼神一冷,反手将子弹打了回去,直接射穿尹社长的大腿)我就废了你们。
南江月一根骨头,一根骨头的碾碎。
南江眼中的疯狂与杀意,太过浓烈,仿佛厉鬼站在他面前,像他寻仇,准备撕裂他一般。
楚榕(颤抖)愣着干什么?谁杀了她,我提升他为二当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于厉鬼而言,却只是开胃菜而已。
一脚踢碎楚榕左腿的半月板,头也不回的,打了个响指。空间瞬间错位、重组,一同扭曲、切裂的还有里面的肉体,血液碎肉飞溅,瞬间将房间里变成修罗地狱。
尹社长啊啊啊啊啊!
尹社长大喊着往门口跑去,南江侧头,微扯嘴角,松开楚榕,瞬移到尹社长面前,寒光划过,血液飞溅到南江脸上,她忍不住笑出声,然后阴冷的踩住尹社长的脸,抬手治疗了他脖颈上的伤口。
南江月别急,我们慢慢来。
南江月(抬手,地上的手枪,直接飞了过来,一把握住)银优腹部的是枪伤。在我预言里,他也是死于枪伤的。
说完,南江抬枪,对准尹社长的腹部,一枪接着一枪,直到打光子弹,直到打烂他的腹部,房间里回荡着尹社长切开喉咙,无法言语只能“呜呜”的呜咽哀嚎,却没办法勾起女人的任何同情心,眼睛通红一片,唯剩下杀戮。
抬手一个治疗,既不让他死去,也不让他昏迷,让他在剧烈的疼痛中挣扎、求饶、绝望,就像她的天使。
“刷!”
水刃对准南江的头部刺来,把沉浸在杀戮中的女人拉了出来,头部微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左脸上留下一道疤,就像六岁那年,她一时大意,差点儿被杀,银儿保护她,留下的那道疤。
或许更深、更大,可能有什么用,他不在了,再一次因为她,死掉了。
真是克星,真不配活着,天生的牺牲品。
南江月别急,到你了。
吴世勋呕!
监控室内,吴世勋趴在垃圾桶上大吐特吐,其他人看着显示屏内的画面,脸色也有些不好,除了边伯贤。
他站在那儿,攥紧了拳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她又变回了初见的那个人,穿着牢不可破的盔甲,掩盖遍体鳞伤的躯体。
为什么?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由于情况特殊,属于高级世界的众人,才能破例监控低级世界,当然也只有关于楚榕的事情,才可以。
楚榕属于其他世界的闯入者,导致异能的秘密泄露,让车银优、金钟仁恢复前世记忆,成为世界的扰乱因子,被世界清除。
南江用这个世界的名誉,和二十年的寿命,换车银优的无恙,代价虽然收了,可扰乱因子,一定会被清除,所以他才会面临下一次的死亡。
本想彻底扰乱这个世界,准备回去出手使用异能,哪怕世界重启,他们忘了她,任务失败,都比被彻底抹杀要好。
可是……
她的天使,不忍心她受伤反噬,给她注射了异能抑制剂,自己使用异能推动死亡结局,用生命守护她到最后。
他只留下一个日记本,和一条手链,手链里有血木的所有犯罪证据,还有UK和血木交易的证据,是金泰亨一直想收集,最后可以一锅端了他们的证据。
她的天使,用命换来的。
日记上,只写着一段话:
这对于现在你来说,或许是个微不足道的游戏,简单的日常任务,那种经历你或许不会在意,可我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在我身边受到任何伤害,任何形式上的都不可以。
别担心,即使死亡,我也会守护你。我,一直都在。
南江月(冷笑)你们怎么威胁他的?嗯?
南江月你们说了什么?(怒吼)说话啊!你们和他说了什么?他要一个人抗下所有。哼!除了自己的命,其他他都算计好了吧!想得美,我偏不如他愿。
南江月(擦掉眼泪)我的天使,从八楼摔下去的,就那样直直的坠落,就那么几秒,短到我来不及说什么,来不及道别,他自顾自说的到开心,看来都想好了。
南江月你们要不要也尝尝?几秒太短了,两个小时吧!回顾一下,你们那垃圾一般的人生。
南江月省的死了脏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