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儿,他刚刚说什么?戒指?
我把戒指丢在了永夜会所是不会错的。
尹社长和血木有关?md,回去我一定锤爆大祭司的头,什么恶趣味!我歇会儿都不行。
抬手扔过去一个栗子,正好砸在电视的开关上,雪花点的“哗哗”声瞬间消失,房子再次沉浸在静谧中,南江瘫在沙发上,整个人放空的状态。
好像记忆被人读取了,南江不相信,这里会碰巧发生,和小时候经历类似,甚至更直接的事情。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虽然知道这个世界自由度高,强行介入的事情很少,但还是很气愤。
哥哥们的人生里,怎么能有虚假、恶意的东西,如果增加难度,波及到他们怎么办?
南江月啊!烦死了。
抬头看了一眼表,估算着车银优快回来了,起身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咔”门开了,车银优无力的靠在门框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着季儿还在等他,又笑着走进去了。
菜香?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诧异的望进厨房,正好看到端着菜出来的季儿。
南江月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车银优笑着摇头,看着记忆力调皮任性的妹妹,出落得亭亭玉立,叉着腰任性的语气,催促他快些吃饭。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却也悲凉,为接下来的事,为他们隔着两世的事实,难过落泪。
南江月哥哥,我……
车银优怎么了?
南江月哥哥,你别生气,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想了很多,还是决定直接说了,以他们现在分外珍惜却苦于抓不住的关系,任何谎言都能让他们在雪上加霜中破裂。
车银优放下了筷子,力气大到拍的桌子一抖,过了那么久,彼此都变了,可我们都见证了对方最纯净的时候,只是污浊了,对于对方的习惯、说话方式,都深刻的铭记着。
一个用死亡,一个用鲜血。
车银优不行。
南江月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车银优(怒吼)我说不可以!
南江月(温柔握住他的手)知道了,我不走。
车银优(甩开她的手,指着南江)你最好,说话算话。
南江月放心吧!(给车银优夹菜)多吃点儿,厨艺有些下滑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车银优你尝尝不就知道了。最近吃的太少了,多吃点儿,别老吃那些辣的东西,刺激肠胃。
南江月(手指微顿)好。明天我就把他们都扔了。
凌晨一点左右,南江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趴在车银优房间门上,听了一会儿,拿起车银优的手机,轻易转换身份信息,给那个她万分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南江月钟仁,你在哪儿?
金钟仁(又惊又喜)季儿,你还活着!
南江月你怎么也恢复记忆?不是,什么叫我还活着?我也没……
金钟仁季儿,你是不是和银儿在一起?
南江月是啊!
金钟仁快!快离开那儿。银儿他变了,他告诉所有人你死了,还找来一个烧焦的尸体,说是你,灿烈他……
车银优(失望)季儿,你在,干什么?
手中的手机被抽离,听到他的声音,她既然也能本能竖起全身的戒备,转头警惕的盯着他那张天使般的面孔。
金钟仁季儿。季儿!你说话啊!怎么了?季……
#车银优钟仁,不,小熊,能别妨碍我吗?
金钟仁你疯了,那可是季儿,你怎么忍心那么对她?
#车银优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金钟仁抹去她存在的证据,诋毁她的名誉,这就是不伤害她!
#车银优(落寞)小熊,你也知道吧!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会走的,她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
#车银优我才刚找到她啊!
金钟仁……那…那也不能伤害她。
#车银优放心,她可是我用性命保护的人,我不会伤害她。可如果你想把她抢走,我就只能和她一起离开了。(挂掉电话)
金钟仁银优!银优!靠!你个王八蛋!
简凌宛(迷糊)怎么了,钟仁?怎么这么大声?我表哥怎么了吗?
金钟仁(冷静下来)抱歉,只是……我只是气他不来照顾灿烈而已。
简凌宛这也不能怪他。(红了眼眶)南姐葬礼他累坏了,让他休息吧!我来照顾灿烈哥就行。
金钟仁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面罩的朴灿烈,握紧了拳头。
金钟仁『怎么办?季儿,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