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这样,我没事,只是……(抬手去蹭脸上的小伤口)蹭破点儿皮。

南江坐在病床上,无聊的踢着腿,看着向护士询问药箱,满脸紧张的吴世勋。

(按住她不老实的手)手上细菌多,别动。
白皙的脸上有一道过分红的印子,上面还在留血。一边责怪南江的鲁莽,一边细心的给她处理。
真没必要。(侧身准备跑)


(拉回来)别动。

在我们妖族,娶到其他种族的雌性是幸事,我们都会小心对待的,比起妖族的强大,精灵和人类的身体都太脆弱了。
那也不是瓷娃娃,不用这样啊!很快自己就会好。

两人在拉扯间,南江的病号服领口微移,露出锁骨处的一道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伸出手想触摸,最后作罢)疼吗?
这都是小伤。


我说的是锁骨处的。
我说的也是。


(诧异)
小时候被一个老变态划的,都过去好久了。(拉好领口)早就好了,只因为我是疤痕体质,看上去才严重一些。


『她在说谎,那伤口根本不是划的,而是想要她的命。』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还说谎?』
不是说谎,是保护自己的伤疤。(跳下床)去看看白白吧!(先走)早饭应该吃完了吧!我去给他刷碗。

啊?你都弄好了。着什么急,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啊!心脏不好,就别乱动了。


我没那么脆皮。我好不好,你不很清楚嘛!
那……


南江月!大祭司找你。
(对着白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对着世勋)不许吵架,否则就赶你回去。

宫廷守卫长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边伯贤,就领着南江离开了。

你有话对我说?
她过去是怎么样的?她…锁骨……


啊!你看到了。那是胜利的纪念品,她一直很宝贝那道伤口的。
宝贝?


吴世勋,我知道你们妖族的传统,所以我劝你想清楚,她和你接触的其他雌性都不一样,她不可能只当个附属品,这对于她来说,是束缚。

如果你给不了她,同样的地位和尊重的话,就滚远点儿,别碍眼。
妖族传统,雌性必须待在家里,成为家庭主妇,也就是雄性的私有财产,没有任何参加政治的权力,除购置家里必需品,没有外出资格。

我们谈谈吧!考核榜首,有什么想说的?
我觉得比起我,大祭司想说的更多。

而且我不觉得我说的多,大祭司就能改变心中想法。

骄傲、强势一直都是大祭司的代名词,从偷进考场,南江就猜到,无论结果如何,大祭司都不会要她。

既然知道结果,你还考核干什么?挑战我?
姐,你冷静点儿。她没……


闭嘴!

(看向南江)我还是那个意思,我不收不听从命令的家伙,就算你是榜首。
即使命令不合理?


(握拳,积压怒火)
突然该换时间,就是不想妖族参加吧。可妖族考核人员都到了啊。哦,对了,也不想人族参加,可人族到达的考核人员也过半。

大祭司是否该彻查内部了?


(冷笑,前倾身体)你以为有朴灿烈护着你,你就没事了吗?
监狱那种东西,我进过不止一次,大祭司不也知道,我身上血腥味很重吗?

(解开领口,露出锁骨的伤口)这是我杀的第一个人的纪念品,当时我也差点儿死掉,可我比他咽气晚点儿,我活过来了。

大祭司,我会成为很好的帮手,前提是你能驾驭的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当然,大祭司要是没信心,我也可以和妖族的两位继承人合作,总之我们早晚会再见的。(起身离开)


我不想养狼。还是那句话,不懂得听从命令的,我不要。
姐,妖族怎么会有两位继承人,要不要我把她抓回来,逼问她内容。


没那个必要,(搅动咖啡杯)妖族现在风头正胜的,不就是金珉锡嘛!他都不急,还有闲情陪着未婚妻来参加考核,你说那个人是谁?
金珉锡?她故意告诉我们的。


不,是情报共享,也是试探。这次情报再泄露,就是你我能力的问题了。

找人试探一下金珉锡,(松手,听着碰撞在咖啡杯上的清脆声)盯紧人族那边,别再出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