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城堡,孤独的王位上,过分消瘦的身影,他低着头,躲藏在黑暗里,隐没了他的情绪,空气里是他疲惫的喘息声,在压抑隐忍着什么。
几乎颤抖的伸出手,指向了南江。
边伯贤别动。
南江少有听话的停下了脚步,抬起头,借助月色描摹他的轮廓。
边伯贤白白是谁?
突然的问题,语气是那样的低沉认真,带着挣扎和痛苦,可内容却是啼笑皆非的。
边伯贤吴世勋吗?
疲惫,无可奈何的痛心,南江听得出他的痛苦,可她能说什么呢?除非身为继承者的他自行发现,否则她什么都不能说。
说到底,小说的框架太多,男主可以随意横行,配角却不可以,边伯贤的设定过于危险,而他没有第二次机会。
南江月我是你姑母,你不该质问我。
冰冷的语气,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仿佛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脚步不再停留,她继续向前迈进,而边伯贤却没有再让她停下的理由。
等待的是什么,南江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可是祭司,预言什么最在行了。
边伯贤(被背叛的愤怒)你喜欢他。喜欢上一个人类!
边伯贤甚至告诉他直逼总都的路径,你就这么不在乎这里,不在乎……
南江月(打断)人呢?都去哪儿了?
边伯贤南木森林,你的情人,正为你卖力的攻打总都。
边伯贤即使没有你,我们也能赢,高级吸血鬼再差,也能在阳光下,顶上十几个小时。
南江月然后呢?残废?总都不需要垃圾,没有人会真的拼命,没有纯种,他们都怕。
南江终于走上了台阶,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而他的身体也在失控中剧烈颤抖。
边伯贤姑母,你在乎过我吗?
他哭了,在月光下,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上去分外狼狈。
南江月『真是的,你从来不哭的,为了个虚拟的世界,你真是丢光几辈子的脸。』
南江没有说话,可嫌弃的表情,还是清楚的传达了,不是她表现的明显,而是他们的心意相通,只是这次他会错意了。
边伯贤(绝望)为什么总是折磨我?为什么总在我充满希望时,想方设法来折腾我、羞辱我?
边伯贤那些仆人的折磨,是你授意的,也是你杀的。不在乎我,又逼我回来,寥寥几次的见面,大部分是在光下,你看着我狼狈痛苦的样子,好玩吗?
南江月韩梦炫告诉你的吴世勋?你还知道什么?
两人相对而战,一坐一立,各有各的心事,像是自说自话的两个人,可是心里又都塞满了对方。
边伯贤(暴怒)别跟我提他!
南江抬头仰望着这个男人,她的侄子,已经比她都高了,可是他太瘦了,很辛苦吧!
试探的伸出手,想去拉他,却被他甩开。
边伯贤别碰我!你又要干什么?为什么总是动摇我?利用我?我只是想恨你而已!
南江月『恨我?呵!还真是不要了,丢个彻底。』
瑟缩着手指,慢慢放下了手,低着头,狠狠的咬了下唇,直到出血,才冷静下来。
南江月(冰冷无情)恨我?很好。(抬头,眼神轻蔑)你知道我有多恨这里吗?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好过?
南江月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把你姐姐宠成了个废物,实在没想好怎么雕琢你,没想到成品意外的不错呢?
南江月你现在在干嘛?讨要关爱的幼童吗?需要抱抱吗?一点甜头就盲目信任,还真是个…废物!脏了我的眼。
说完就一巴掌抽过去,打开挡路的边伯贤,坐到了王位上。手掌打得生疼,可边伯贤只是身形不稳的侧开一步,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
许仪灵小月,别回去!
许仪灵拉住了执意回去的南江,离开吴世勋后,许仪灵仔细翻阅了剧情,发现女二的离间计已经成功了,作为嫉妒的牺牲品,南江回去一定会死的,
南江月(停下脚步)潼儿呢?
许仪灵子月城白家。
南江月男朋友不错。
许仪灵南江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江月再创造一个纯种吸血鬼,改变剧情,砸碎这个框架,我要双王平分天下。
许仪灵你疯了,这不可能做到的!
南江月如果主要剧情变了呢?比如杀南江月的人换了。
许仪灵你要干什么?
南江月我想了,与其让他们和别人在一起,增加被法则抹杀的风险,不如我自己上,我倒想看看,法则和我谁更快一点儿!
边伯贤姑母,小看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江月你值得我小看吗?就凭你手里小刀,也想剖开我的心脏?
边伯贤我是不可以,可我有帮手。
南江月什……
突然升腾的法阵,直接从王位上降落,没入她的心脏,来不及阻止,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席卷而来,她被迫卷曲身体,咬着唇,不让自己晕过去。
边伯贤多亏了姑母的“悉心栽培”,我才能坐在巫术阵法上,淡定从容的和你讲话。
南江月(冷笑)算了吧!你都没看到几次你的脸。
边伯贤是嘛?(发狠)那就让你看看!
边伯贤掐住南江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短刀,准确的没入她的心脏后,转动刀柄,向右侧划去,整个胸膛都被打开,边伯贤的愤怒还在跳跃。
南江疼痛的几乎昏厥,面色苍白到透明,来不及伤感白白向她动刀,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许仪灵发疯跑来的身影。
还好,系统给的声音,任何时候都能用。
南江月真没自信,这可不像你,我的侄儿白白。
边伯贤(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手渐渐握不住刀柄,他不敢相信,他都做了什么。胸膛上的伤口,大到无法愈合,他崩溃的抿紧唇,想呐喊,却又恐惧,整个人都有些混乱。
伸出手,有力的钳住他握刀的手,直接把它完全刺入她的心脏。
许仪灵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