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你想怎样?嫁给你之前你家里是穷的揭不开锅,嫁给你之后,我任劳任怨,为这个家做这一切,你们男人做得起的我一个女人照样不含糊,你还嫌弃我这,嫌弃我,那我看你良心是被狗吃了。
房间门外传来女人一声一句心酸的说着。
霎时待在房间里看书的我,我听到了砸碗的声音,我的心脏瞬间收缩,呼吸不顺畅,烦躁的收起课本,望着天花板。
门外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

你要走,你就别再回来,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错,大错特错。
我知道,我爸又砸了碗离开了家,而我妈只有望着他的背影绝望呐喊。
我爸家里穷,穷的天天白菜萝卜下饭,屋子也就是巴掌那么大,家具也还是几年前留下的,上面的漆已变颜色。
我妈因错阳差嫁给了我爸,嫁给我爸之后没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过着颠沛流离,兵荒马乱的生活。回到这个贫穷的家还得去背过去,一吵架就是天翻地覆,视死如归的模样。
家里该砸的东西全砸了,砸完之后我爸气愤的一句话不说,我妈则是一脸的幽怨。
我妈生下我之后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天天吃中药,此刻我的家中药味冲天。
空气中都弥漫着中药味,邻居往我家门前过,还得捂着鼻子,而我渐渐习惯也闻不出中药的味道。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表情平静的如意汪泉水是敷,这样的争吵对于我来说已成习惯。
我妈贪婪的坐在凳子上,一脸悲愤的看着大门口。
妈,我爸呢?


他出去了,怎么有事找你爸?
没事,我只是问问。

我妈看了我一眼不说话,她的眼里盛满了忧伤,布满了思绪,泪水流下,疼痛在心中。
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是晚上8点,我对着我妈说
妈,我先睡了,你也睡吧,我爸今晚可能不回来。


你先睡,我再坐一会就去休息。
我进了房间,整个人像皮球一样软了下去,靠在门板上,两手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之间,眼泪流下心而破碎,为这个不得安宁的家破碎。
我一天天数着日子,数着自己长大的日子,我长大了,成年了,我就可以出去打工了,我就可以离开这个没有温暖的家,我就可以永远不再回来,永远不再回来。
在外面我可以没有泪水,没有疼痛。
晚上12点我爸还是回来了,他似乎一身的酒气冲进了属于他和我妈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把梦中的我惊醒了,随后我又听到了我妈和我爸的吵闹声,就这样,我在他们的吵闹声中又睡着了。
做起每晚都害怕的梦,那是个很恐怖的梦,恐怖的连睡觉都害怕上床闭上眼睛,怕看到梦里的情景。
……

昨晚你父母又给你上了一堂家庭政治课。
一大早去学校的路上毅晟这样问我。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毅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脸上还有浅浅的小酒窝,很好看。

听到的你父母的吵架声如雷贯耳。仿佛要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掀天。
啥?我咋没听到呢?还睡得蛮香的,真不知道你那是什么猪屁,耳朵那么灵光。

我和毅晟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微风吹起我们的秀发真的很乱,怎么打理都打理不清。
毅晟也总是用手甩了甩他的刘海,嘴里说着上帝一天不刮风就会死啊。
我们的书包甩在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向学校走去,我们去学校的路上还要穿过一处茂密的树林子。
树林子里还有坟墓,听大人说这里一到晚上半夜时分就有闹鬼的声音。
甚至有人把牛吹破了,说他那晚经过这树林见到了一个无头鬼,吓得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树林子。
一个人的时候,我从不走这里,我宁愿走大马路,多花点时间到家,但是有人陪着我就不怕这里闹鬼。
走进树林子,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恍惚低声吟唱,又仿佛有鬼破魂而出,我提着胆子走在毅晟的后面。
毅晟看我有些慌张,他主动牵起我的手说:

易君怕了吗?要不我牵你的手吧?
嗯。

我很乐意他牵起我的手,就因为他是女生眼里的小帅哥,小说里的校草。
当我们正要跨出林子,后面传来一声鼻闹鬼的声音,还要凄厉几分。

靠,草你们丫的,感情你两口子已经私定终身了,去学校路过我家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还以为你们没走呢,还特意跑到你们家去找你们,谁知你们的爸妈说他老走了,我问候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