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王一个人在房里情绪暴躁的来回走动,额头上青筋爆出,嘴里如同火山爆发似的嘀嘀咕咕:

你以为这样本座就会上当吗?做梦,你以为我快活王还是你当年认识的柴玉关吗?你想的太离谱了,错的太离谱了。
快活王发泄玩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朱富贵被关押在地牢,头发凌乱的坐在牢中,样子愤怒至极。
牢门突然开了,来人是易彦彬。
朱富贵惊讶的看着他说:

你怎么来了。

朱爷,我来救你出去。

你先不要管我,把七七找出来再说。

我就不信这个邪,你这个铁链子我还打不开了。

你快点走,找到七七,把她带走。

万一带不走,你就杀了她。

你说什么?
易彦彬诧异的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我这个做爹的也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女儿。

如果七七嫁给了快活王,那就万劫不复生不如死啊!

去杀了她,来生我们父女做牛做马报答你。
朱富贵眼中有晶莹的泪光在眼眶中闪烁,心如铁石。

你别在白费心思了,听到没有。
牢房外顿时想起了快活王的声音:

确实是白费心思,这条铁链是精钢所制,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匕首,也奈何不了它。

你死了这条心吧。

在我还没有成亲之前,你就是死也离不开快活城。

哼!
快活王生冷的语气说完便离开牢房。
朱富贵痛心疾首的看着快活王离去的身影,咬牙切齿的说:

易少侠,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易彦彬离开牢房,直接去找快活王。
快活王站在荷花池旁,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有说不清的心底事。
易彦彬看着快活王的背影不作声,快活王转过身,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语气说:

你就没有想和我说的吗,你就不想求饶吗?

我自认为没错,我不想求饶。
易彦彬固执的顶了回去。

好你个彬儿,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吃里扒外,帮着外人,连你也反了。

彬儿对义父的感情天地可鉴,可是孩儿更看重的是人间是非曲直,江湖上的公理正义。

是非曲直,公理正义,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快活王愤怒的模样,恨不得能够从嘴里喷出火来。

孩儿一直希望有个是非分明主持公道的爹。

你,哼!

你认为生你的爹公道,而我却是非不分。

孩儿只有一个爹,那就是义父您。
快活王心里顿时有些动容,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你身体到底不是流着我柴家的血啊!哎……

义父,你能不能放过七七呢!她是个单纯的姑娘。

朱七七是什么样的人,我管不着,是她自愿嫁给我的,我并没有强迫她,这样也好,当年她娘不肯嫁给我,如今就让她女儿来补偿我心里缺失的爱吧。

你想怎么对她。

成亲后,你说我该怎么对她呢!

好了,你先回去吧,让为父静一静。

是,夜凉如水,义父别呆太久。

行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