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拿出金锭子自信的往桌上一拍,双手挽在胸前说道:

叫你的人去住小二房,让一间房给我。
如意把她的金腚子还给了她。

小二的房也住人了,他今晚睡柴房,我看姑娘还是到前头去问问吧。
“姑娘,姑娘,走吧,走吧,快走。”

我这可是金锭子。
朱七七被店小二赶出了客栈,关上了店门。
朱七七拍打着店门骂道:

乌龟店,破店,烂店,王八店,什么东西。

平日,八抬大轿抬我进来我都不来。
朱七七想着,她这么辛苦找沈浪干嘛呢!找了大半个月了,也没他的消息,不如让他来找我好了。
白飞飞偷偷的跟着朱七七后面,想知道朱七七到底要做什么。
朱七七为了让沈浪来找她,故意一路上搞破坏,半夜三更砸了别人镖局的旗帜,并且在地上留下她与沈浪的名字,扛着大旗走了。
白飞飞从树后面出来,把地上朱七七的名字用脚底抹去了,并且使用内力把镖局的镇守旗杆一掌劈碎随后砰得一声插在镖局的大门上。
镖局的人一听有动静,赶紧拿着火把出来查看。
“旗杆怎么倒了,镖旗也不见了。”
“过来看,这地上有字。”
“想要回镖旗,来找沈浪。”
“沈浪岂有此理。”
朱七七搞完破坏,便留下沈浪与她的名字,白飞飞一路跟踪,抹去朱七七的名字。
没脑子,除了会给沈浪添麻烦还能做什么,沈浪,你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负我在先,这次真好可以利用朱七七干得傻事,借别人的刀给你一个教训。

沈浪,这下你出名了,过不了两天,找你寻仇的这些江湖人有你好受。

沈浪这是家中坐,锅从天上掉。
镖局的人立马找上了沈浪。
“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沈浪和易彦彬正在后花园的荷花池旁聊天,听到外面有人嚣张的喊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在喊谁。

是谁在外面喊?

估计是喊你来着,我可没有你臭。

不可能,我洗澡还没十天,你就不同了,你大半年没洗澡了,你更臭才是,哎,我得回房睡觉去了,你自己应付去吧。
沈浪刚要回房,门外的人又喊起来了:“姓沈的臭小子,你给老子出来。”

哈哈哈哈,还是你比我臭。

哼?去就去。

哼,臭小子。
沈浪与易彦彬刚走到大厅,外面的人便打进来了,不等沈浪出手,易彦彬把闯进屋内的人给收拾了。

喂,把事情说清楚在动手也不迟啊!
“废话少说,除非你们磕头认罪。”

磕头认罪,我怕你们挨不起。
镖局总镖头愤怒之下拔剑相见。
总镖头手中的剑被易彦彬两指夹断,飞向空中掉落在地上。
“你们……”

别打了,我只想知道,我沈某做错了什么,让你们亲自上门讨债,如果沈某的错,我定当道歉,还你们一个公道。
“你才是沈浪?”

不然你以为我是啊!
“没错。”

哈哈哈,你连沈浪都不认识,就敢冲上门来。
“废话少说,你看这就是你昨晚打断的旗杆,振远镖旗呢拿出来。”
沈浪看了看打断的旗杆说:

这旗杆是内力所断。
“废话,就是你打断的。”
沈浪二话不说把旗杆仍向空中,在用力一掌,旗杆在空中断成两节。
“臭小子,你想毁掉证物。”

先别动手,听我把话说完。

阁下看清楚,这可是相同内力所断?
总镖头一看旗杆两头断裂的地方的确不同,一头平整无痕迹,一头似刺刀。
“这,那我得旗杆是谁打断的。”

不知总镖头是怎么找到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