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和环翠走了进来。
环翠把宫主扶了起来。
白静丧心病狂的老巫婆吩咐如意拿蜂蜜。

是。
如意把蜂蜜交给白静。
白静把蜂蜜水倒在了白飞飞受伤的背部上。
环翠和如意心疼的看着宫主被老夫人如此虐待,在伤口洒蜂蜜,这不是要宫主的命吗?什么虫子都会招来的。

一口水都不准给她喝。

你不认错,我叫你想死都死不了。

把她带下去。

是。
环翠和如意把宫主带到囚室,白飞飞虚弱的身子,额头上脸上满是汗珠,嘴角淌血。

宫主,你就向老夫人认个错还不行吗?你又何苦跟老夫人呕这个气呢!
我喜欢他,有什么错,我没错,我没错。


如意姐,这可怎么办才好,老的又扭,小得又倔,难道你忍心看着宫主……

别说了。

除非把宫主送走,否则还有什么法子。

那要怎么做。

你等我一下。

好。
如意出了囚室,找了一顿理由把多余的属下支开。
如意再次进入囚室。

可以了,走吧。
环翠扶着半死不活的白飞飞,如意向前打探情况,看到没人,才继续向前走。

快,快点快点。
如意和环翠顺利把宫主送出幽灵宫,租来一匹马车,连夜快马加鞭的赶去沈浪那。

驾!
马车里的白飞飞生不如死,身上千万只蚂蚁钻心刺骨的痛。
天亮时才赶到悬崖边。
如意和环翠把白飞飞送了下来,两人搀扶着病怏怏的宫主。
沈浪一直在小木屋呆着,从未离开,只为了等白飞飞会不会突然出现。
沈浪站在木屋前,突然看到三个女人朝这边走来。

飞飞?
沈浪立马跑了过去,仿佛看见了曙光,心里顿时充满了暖阳。
可是走近一看,白飞飞一脸憔悴,跟死过一次的人一样。

飞飞,飞飞,你怎么了。

沈公子,我们家宫……我们家小姐为了你,忤逆了老夫人,被老夫人打了。

为了我吗?

是的。

放心吧,把他交给我。
沈浪把白飞飞扶在自己怀中,她软绵绵的身子骨,毫无力气,就像一坨棉花一样。
沈浪正要扶她进屋。

沈公子,你看,身上好多蚂蚁。

沈浪看到白飞飞手臂上爬满了蚂蚁,心里顿时难受的蚂蚁钻他心一样。

别怕,咱们先把她扶进去,给她换身干净的衣裳。

走,飞飞。
擦洗了身子,换好了衣服,沈浪小心翼翼的帮白飞飞盖上被子。

到底怎么回事。

老夫人不让小姐和你在一起,小姐不答应,说喜欢沈公子又没有错,还说你待她一片赤诚,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老夫人一气之下才把小姐伤成这样。

这里有一瓶药,是专门治创伤的,麻烦沈公子帮她上药。

我得赶回去了,让老夫人知道我就惨了。

姑娘,在下还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都别说了,你好好对我们家小姐便是,她向来心高气傲,对你却是一往情深,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
环翠离开后,沈浪守在白飞飞床前,对着熟睡的她说:

飞飞……飞飞。

你到底是什么人哪,你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如此轻易为我付出感情,只怕我沈某,承担不起啊!
白飞飞虽是沉迷,耳朵却没聋,听见沈浪的一番话,她嘴角带着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