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bgm:쳐다보지마(别盯着看)(翻自 宋智恩)
“禀告大王子,六王妃现在身体十分虚弱,不仅受了皮肉之伤,又加上许久未进食,精神状态不稳定…”
太医看着顿时眉头紧皱的王子又急忙开口:“微臣已开了药医治六王妃,只需安生养病,半个月大可恢复。”
闵孝义“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奴婢告退——”“微臣告退——”
闵孝义抬眸看向躺在床上虚弱的人儿,心疼的轻轻握住了姜娰的手。
闵孝义“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
“银儿…你上前来。”
王银“父皇。”
闵京州脸色苍白,无力的抬起胳膊拉住了王银垂在一侧的手,王银不由的身子一怔,十几年来,这是他和父皇最亲密的一次动作。
王银看向躺在床上鬓角已经染白的男人,岁月渐渐抚过了男人脸上的威严和冷漠,这一刻,王银觉得记忆中的父皇有了颜色。
“父皇深知…最对不住的是你…”
“但银儿你可知道,父皇这么多年冷落你的原因…”话刚落,闵京州又是皱紧眉无力的咳嗽几声。
“生在这朝权家庭,很多事情是你自己无法选择的,我依旧深爱着你的母妃…但在面对黎民百姓时,我只能舍弃自己的自私…”
王银“…”
“你出生以来我便对你不闻不问,可那是我对你最好的保护…”
此刻,王银纵然心底思绪万千,但面色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闵京州的眼神慢慢放下了警惕。
“皇宫中的勾心斗角,为了权利金钱都是争破了头,在这里谁最耀眼就是最危险…父皇不得不冷落你、疏远你。”
“银儿…父皇都知道你的辛苦与艰辛,深夜烛火时你独自执剑练习,黎明刚亮时你才捧着书籍入睡。”
王银“父皇…你…”
“父皇都知道…虽然离你有些远,但父皇能看见你拿起剑时的气魄。”
王银“孩儿未曾怪过父皇。”
王银“一直都觉得是自身的不够优秀,引不起父皇的注意赏识……”
“我的银儿阿,在父皇的心中一直都是优秀的…”
脸上的那多年的面具终于在这瞬间瓦解,王银反握住了闵京州消瘦的手。
王银“父皇…”
“银儿,你如今也长大了,是时候该担任重担了。”
—
姜娰“王银!”
姜娰猛的睁开眼,脑海中王银中箭的一幕不停的出现在眼前,心底慌乱如麻,小口的喘着气。
闵孝义“怎么了小娰?”
姜娰“王银呢?王银在哪,我要去找他!”
姜娰说着掀了开被褥要下床,可是脚刚沾地,还未站稳就跌了在地上,全身酸痛一瞬间刺激起姜娰的神经。
闵孝义“小娰!”
闵孝义急忙搀扶起姜娰,在看见姜娰眼底的泪水以为是摔疼了,连忙开口询问道。
闵孝义“可是摔到了哪里!?”
闵孝义“来人传太——”
姜娰打住了闵孝义的话,无力的推开闵孝义,却在下一秒离开支撑力又是实实的摔到。
闵孝义“小娰你身上还有伤!”
闵孝义看的心疼,连着呼吸仿佛都是酸涩的。
姜娰“我要去找阿银…阿银不能…不能死……”
“宿主请你冷静下来!这样行动只会降低生命值!”
姜娰耳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王银受伤的画面,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揪在一起的疼。
姜娰茫然的哭了出来,身体上的疼感如同麻木一般,滚热的泪水溢出眼眶,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起来。
闵孝义“小娰…你别这样好不好…”
闵孝义抬起微颤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过姜娰的眼泪,动作格外的轻,眼前这个女孩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闵孝义“我带你去找十弟…”
“叮— 隐藏攻略角色闵孝义爱情值已满”
—
一个匆忙的身形手里拿着带血的铁盔跑进了营帐内。
“报告闵将军!京恙城附近已藏匿敌方周军!并趁我们队看护人员调换时发起袭击!”
闵松月“什么!”
闵松月万万没料到周军行动如此之快,京恙城是攻打进闵国主城的俞城唯一又最快的通路。
闵松月“传令下去,加紧防范时刻保持警惕。”
“是!属下这就去。”
叶乔安“敌国军队加起来一共有大约50万人数,而我们只有10万,两者差距太大。”
闵松月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浑然不知因为力气太大,茶杯已受损出现了裂缝。
突然的玻璃声响起,叶乔安看见了闵松月被茶杯锋利的口子划伤了手。
叶乔安“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乔安微微皱起秀眉,轻轻拉过闵松月受伤的手指检查了一番,却听到头顶上一声轻笑。
叶乔安“你笑什么?受伤了挺开心的?”
闵松月微微低头,和叶乔安四目相对,眼底的温柔清明可见。
闵松月“嗯。”
叶乔安红了脸,说话声不由的小了一些。
叶乔安“嗯什么?”
闵松月抽过受伤的手,抵在了叶乔安身后的木桌上,这使得两个人距离拉的更近。
闵松月“因为我喜欢看你关心、看你为我着急的模样。”
闵松月说话间喷洒出热气打在叶乔安的脸蛋上,酥酥麻麻的触感传遍了叶乔安的身子。
叶乔安“…神经病!”
叶乔安又羞又气的推开闵松月,逃窜般跑出了营帐。
营帐外又响起了走路声,闵松月抬眸看去,以为是叶乔安回来了,但进来的人却又是他没料到的——王银。
闵松月“十弟?”
王银“六哥。”
闵松月看着王银微微一愣,他身穿银甲,鲜红色的披风褪去了他往日稚气的模样,脸上已经看不见了笑容,眉骨之间只剩冷漠。
王银“这是父皇生前的圣旨,让我前来辅助六哥一起上战场。”
闵松月“生…生前?”
王银“父皇…已崩殂。”
闵松月“为何我不知晓此事!?”
王银“除了我,宫中上下只有皇后和几个皇子知此事,这是父皇有意之举。”
王银“闵国眼看战事将近,如果在这时刻传出父皇去世,不仅民心不稳,敌军会更加放肆。”
闵松月沉思片刻,王银知道闵松月在担忧什么,只是轻声一笑,将手里的圣旨放在一旁转身离开了营帐。
“十王子?怎么跑来了军地。”
“他来这干什么?我们还要保护一个累赘?”
周围士兵们的窃窃私语和嫌弃的眼神投向王银,其中一个职位较高的士兵直接对王银讽刺道:“十王子你平日再调皮,但今非昔日,这里可是军队,不是你来玩的地方!”
“就是啊,他一个废物——”
一旁附议着小兵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飞过来的剑砸中了腹部,士兵脸色铁青的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嘴里喊着痛。
所有人顿时诧异着看着王银,万万没想到王银会出手,而且还打中了,四周只有了安静,谁也没再说话。
王银“谁若再说一句。”
王银“那可就是脱鞘的剑。”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寒剑,凉气冰镇主了周围的士兵一般,刚刚的嚣张气焰早已湮灭。
一个胆子十分小的直接跪下道“属下罪该万死!不该对王子出言不敬!”
一句之后是第二句,第三句,第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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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