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雨幕中,姜娰和边伯贤没走进步就瞧见了不远处低矮的木屋。
姜娰“我们先到那里躲雨吧。”
王银点点头,两个人立马跑向木屋,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屋子内各处都是蜘蛛网,还有一股的霉味。
王银看着窗外的大雨,看来暂时是回不去了,突然的打喷嚏声将王银的思绪拉了回来。
王银“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生火的东西。”
姜娰点点头,翕动了几下不透气的鼻子。
屋外,冷风吹刮着大树,雨滴打在屋顶木头的声音连绵不断,姜娰收回了目光,看向眼前一簇簇光亮的火花,温暖即刻包围住她。
身上的衣物被淋的半湿,冰凉又黏糊的稠感让姜娰万分难受。
王银发现了姜娰的苦恼,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王银“你可以将外套脱下来放这烤干。”
古代的衣服又麻烦又层层叠叠的,脱了外面的轻衫和没脱一样,姜娰哪里有古代封建的女人思想。
于是干脆脱下好几件,只剩长袖的内衣,这对于姜娰说就是现代人穿的丝绸睡衣般,但王银却被姜娰的举动吃惊。
王银“你你…!”
姜娰疑惑的抬头看向王银,他两个手捂住眼睛,脸颊上的晕红清楚可见。
姜娰这才发觉,这不比现代,但又不想再湿漉漉的穿回去。
姜娰“我这不还有衣服,又没脱光。”
姜娰“啧,瞧你一个大男人。”
王银一时说不出反驳话,捂住眼睛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王银“你一个女人家,竟…竟如此不知羞耻!”
姜娰“一个会骑马功夫的,也可以叫做女人家吗。”
姜娰“喂,你不脱衣服烤烤?”
王银“本、本王子才不在乎这些!”
夜色逐渐浓重,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火堆燃烧和屋外雨水声,姜娰和王银就躺在火堆旁睡觉,两人各占一半地方。
姜娰毫无困意,翻来覆去想着入睡,蓦然的阿嚏声让姜娰睁开眼,姜娰转头看见了蜷缩一团似的王银。
他眉头紧皱,身子微颤着。
姜娰“十王子。”
姜娰微微起身,不确定的又轻唤一声。
姜娰“王银?”
大概是着发烧了,姜娰抬手轻触过王银发烫的脸蛋。
真是自找罪受,穿着湿衣服不生病才怪,姜娰一边嘀咕着,又站起身找大一点能遮住窗户的东西。
处理好窗户,姜娰犹豫几秒还是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解开王银的衣物,还好因为生病的缘故,王银睡的沉并没有被姜娰打扰醒过来。
姜娰忍痛割爱脱掉外衣盖在了王银的身上,不过看着王银渐皱的眉头逐渐平松,姜娰也算呼了口气。
看着有些微弱了的火堆,姜娰又加了一些干柴才放心的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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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声停了,窗外已是一片浓重的暮色,推开窗是一股山雨过后的寒凉扑面而来。
姜娰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真是睡一觉“脱胎换骨”,虽然说不是娇生惯养的身子,但又凉又硬的地面,姜娰是不想再睡第二遍。
姜娰“这个边伯贤,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姜娰蹲在王银身前,用手戳了戳王银的脸,姜娰愣了一下,这软乎的手感真不错。
姜娰“你是一头猪吧。”
姜娰“这么能——”
姜娰的话还未说完,王银蓦然睁开了双眸,和姜娰碰个正巧。
姜娰“…睡。”
姜娰下意识收回做恶剧的手,愣似的的说出最后一个字。
王银“对本王子图谋不轨?”
王银“是要挨板栗的。”
姜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王银坐起身,不知怎么地,目光突然聚焦到他嘴角处一颗小黑痣,随着他上扬的嘴角,姜娰的思绪也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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