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
*你们一个个都和我要进展,给你们进展行了吧??
*蓝大哥说他操碎了心
*emmm……今天提早发文,明天的话可能有事情要做,看情况,如果明天真的有事更不了那就后天。
怜惜?
夷陵老祖会需要这个?
那……魏无羡呢?
要的。
都是人,都会累,也会受伤。
其实魏无羡是有想过他和蓝忘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候射日之征结束了,江家也渐渐好转,除了回不来的人,丹府里空荡荡,魏无羡就觉得曾经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浮屠大梦。
江澄一句句的怒骂与关心,江厌离数不清的莲藕排骨汤灌进肚子里,好像就真的将他的伤疤给冲走了。
日子总是会越来越好,曾嗤之以鼻的一句“时间是治愈伤痛的灵药”也成了至理。
当时他走在云梦的街上,人们做着不变的生意,小贩们掺杂着偶尔的熟面孔,食物馥郁而熟悉的香气飘了整整一条路。
“大福!又偷吃,不做生意了是不是,做一天不够你吃的!”包子铺的老板娘拿着鸡毛掸子吓唬孩子,孩子却往老板身后跑。
他做个鬼脸:“爹说了能吃是福!娘你这么凶爹怎么看上你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老板娘也没想真的打他,看那叫大福的孩子胖乎乎的身体就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老板把妻子拦下来:“和孩子置什么气,能吃是福,唉你看,有生意来了。”
老板指着魏无羡。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过来做魏无羡的生意。
“老板娘,孩子挺可爱啊!一笼包子。”魏无羡道了一句,付了钱。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想起自己的孩子还在夷陵,想着他身体是不是好多了,长胖了没有,有没有想自己。
“哎,”老板娘喜笑颜开地骂着,还不忘给魏无羡拿包子,“可爱个什么啊,天天跟在屁股后头收拾,闯了祸知道厉害了才往他爹身后躲。”
“他爹也很好,小孩子不是都希望有个护着自己的爹?”魏无羡喃喃道。
“那还能有假?就仗着他爹护着!”老板娘招呼一声,又去忙了。
魏无羡忽然就有些心慌――如果他的孩子长大了,问自己,他为什么没有爹,他应该怎么回答呢?
说你爹根本不喜欢你娘亲?
他如何能对他这么说呢?
恍恍惚惚地吃完了包子,魏无羡继续往前走。
其实这样的景象不少――几个孩子扎一堆,拿着爹娘给的钱一起买糖葫芦吃;铺子里有父亲教孩子算账;娘亲给女儿扎辫子,父亲边干活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们。
蓝湛会喜欢他的孩子吗?
但是他和他那么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吵架,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其实,为了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忍一下吧……
魏无羡转身回去了莲花坞。
回去后正看见江澄埋头对着一堆请柬发愁,头发都快抓散了。
“这个吧。”魏无羡把金家百凤山围猎的请柬挑出来。
“也行,总不能全都推掉,金家最近可算是风光无限了,到底出了个金光瑶。”江澄就拿着请柬下去吩咐准备礼物,“顺带这次围猎也让人看看江家的厉害。”
“金光瑶倒是比金子轩顺眼。”魏无羡道。
江澄哼一声:“再顺眼,还不是只能给人赔笑脸,他那个出身还能压的过金子轩?金光善还真的是遍地开花,不挑嘴的很,不知道还有多少呢,金光瑶这人能爬到这么高,还不知道怎么样个人。”
“江澄,”魏无羡无奈提醒,“你出去可别这么说。”
“还敢说我了你,你不闯祸就行!”江澄道,“对了,你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魏无羡往旁边一张桌子上一坐,笑道,“去给你撑场子啊。”
“你这身体剑都舞不起来,确定?别到时候又出点什么事倒地上给我丢人。”江澄嘲讽道。
金丹的事情当然不能给江澄知道,魏无羡就只能骗他说身体损耗过度,短时间内恢复不过来用不了剑。
魏无羡哈了一声:“剑用不起来就用不起来,反正别人都以为我不配剑是因为狂得很,围猎当然是用弓箭,不然还有陈情呢。”
“切,”江澄嗤了一声,“起来起来,下边压着东西了。”江澄把账本从魏无羡屁股底下抽出来。
“想去就去,自己心里有点数。”江澄道了一句。
“知道了,你慢慢算,”魏无羡起身往外走,“师姐昨天说今天午间做莲藕排骨汤,我会剩点莲藕给你的。”
“混账,你说什么?!”江澄立马丢了账本追上去。
魏无羡那时想着至少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蓝湛一个机会,好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爹。
可是百凤山围猎,不过是扒开伤口自己的伤口让人撒盐。
“蓝湛,”魏无羡倒抽一口气,“我问你,百凤山那次,为什么?”
“……屠戮玄武洞底时,我磕碰到头,醒来不记得那时发生的事情了,百凤山的时候,也……没有想起来。”蓝忘机低语。
魏无羡一怔,然后扯出一个笑容,似乎很是疲惫了:“忘的真是时候。”
蓝忘机脸色发白,不敢看他。
“我说呢,醒过来就变了脸,”魏无羡又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穷奇道。”
“想起来的也真的是时候,”魏无羡道,“那时候我正好要死了,你又想起来了……”
“魏婴……”蓝忘机轻声唤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是我吗?!”魏无羡闻言顿时失控地甩开他的手吼道,然后他又浑身发抖起来,“难不成是我的错吗?!还是说是璟儿的错?!!我造了什么孽……璟儿呢?他又有什么错,昨晚金凌说的也没错啊,你不是逢乱必出吗?就没有听到一星半点璟儿的事情?!!”
他声嘶力竭的质问,嗓子里被刀划了似的,满是腥甜味道。
堂下众小辈听见他这么大的声音全都站了起来,金凌也没有吱声,红着眼睛向上看着楼上的蓝忘机,等他的回答。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情,都想知道蓝忘机的答案――只有蓝思追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我……从不知情,你身死之后,我想起来所有事情,去了一趟夷陵,接回了阿苑,也就是现在的思追,他烧了一场,不记得儿时的事情了,之后我进祠堂自罚戒鞭,而后叔父与众长老问起,我如实说了,禁足三年,我从没有想到,还有璟儿的存在,后来听见什么,也不知道是在说他……那时我去夷陵,温姑娘没有告诉我,后来江晚吟也没有,小金夫人也没有。”蓝忘机道。
众小辈纷纷看向了蓝思追,都没想到他原本竟然不是蓝家的人,还一直被蓝忘机视如己出,赐了亲眷才有的云纹抹额。
“看什么看!”金凌挥臂,“全都滚回房间去!”他这一吼眼泪都下来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纷纷无声回房间,房间在楼上的,就结伴出去了客栈。
“你也给我滚!”金凌推了一把蓝思追,自己拔出矜骄上楼去挡在魏无羡身前,“我们应该告诉你?!我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有什么事,理全都让蓝家占去了!我们没有告诉你,所以就里外不是人了是不是?!!”
这时候,“嘭”地一声,魏语的房门也开了,他穿好了衣服,手上也是拔出来的剑。
乾元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向蓝忘机,显然是怒极。
“都给我滚回去!”魏无羡却出声道。
“羡舅舅/娘亲!!!”两人同时喊道。
魏无羡怒道:“听不懂是吗?还是说,我现在连一个人都叫不动了!”
两个人闻言骇住,都没有动。
“含光君,”魏无羡轻轻推开金凌,“很多时候,我们有两句话必须说,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可是这两句话通常都太迟,因为一般只有事情发生之后,我们有很多话说不出来,才只好说这个,所以两句话很多时候也并没有什么用,只能让自己觉得好受一点。”
“而且有时候,并不是说了对不起,对方就一定要原谅你,也就是说,并不是你失忆,你自罚戒鞭,禁足,我就一定会觉得你做过的事情可以抵消掉,璟儿失去一个我,从小也没有父亲,这十几年他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来的!”魏无羡含泪道,“璟儿,过来。”
魏语流着眼泪过去,魏无羡搭着他的肩膀让他面相蓝忘机:“蓝湛,他昨天夜里到你的房间里烧了我做的符纸,让你看见我的记忆了是吗?我当然是很生气的,我魏无羡,不需要怜悯,但是你刚刚说的话如果是出自真心,就不应该仅仅是对我一个人说,你先看看璟儿会不会原谅你。”
“我……我做错许多事情,不求得你们原谅我,但是……”蓝忘机走上前几步,对上魏语的眼睛,“璟儿,今天我站在这里,你也可以拿剑刺我,只是别让我死了,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这些话,”魏语哽咽了一下,“你这些话是把我当做什么?我就是一言不合拿剑砍人的人是不是?”
“你是我的孩子。”蓝忘机用力把魏语抱进怀里,完全没有顾及魏语手里的剑,“你是我的孩子。”
金凌用力擦了一下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扔下了剑,从栏杆上翻了下去,不再参与这一幕刺到眼睛发酸喉咙发苦的画面。
但是他听见身后有人嚎啕大哭,哭得那么委屈,好像要把天都哭塌掉。
就当是给璟哥哥留点面子好了……金凌又抹了一下红肿的眼睛,眼前却出现了一方白帕,抬眼看过去,对方的眼睛也是红的。
魏语大哭了一场,之前又是一场分化,很快就卸了力气,蓝忘机又把他送回房间让他睡个午觉。
出房间的时候,魏无羡靠坐在栏杆上,蓝忘机顿了一下,坐在他对面。
“蓝湛。”魏无羡道。
蓝忘机背脊挺得更直,几乎是摆出一副要听课的样子:“我在。”
“……你打算怎么办?”魏无羡问他,“你打算拿璟儿怎么办?”
蓝忘机低声道:“一切听他自己的意愿。”
“就是放着不管了是吧?”魏无羡反问。
蓝忘机此刻衣襟都是湿的,又被他这样一问,顿时又慌了,看上去竟然有一丝狼狈:“不是……你……希望如何?”
“这话你来问我?我们什么关系?”魏无羡啧了一声,起身下楼。
蓝忘机又跟下去。
“你做什么又跟着我?”魏无羡在大堂坐下来,说完了这句,再喊来目睹一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出这两人大吵了一架,所以战战兢兢的店小二点了一桌子辣菜,最后低头吃饭。
蓝忘机把菜往他那边又推了推。
“你怎么不吃?”魏无羡见此道,“哦,忘了你是姑苏人吃不了,小二,给这位公子上几个清淡菜。”
于是小二又战战兢兢上了几个清淡的菜。
蓝忘机又无措起来,不明白魏无羡想干什么,拿起筷子却也没有动,只是眸子里带着几分焦躁――能把含光君逼到焦躁,也就魏无羡这个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吃,等璟儿睡醒了,不管是不是晚上都得出发去金麟台,到时候可不知道有没有晚饭。”魏无羡又道。
“璟儿也没有吃午饭。”蓝忘机道。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头也不抬:“他?他没吃饭可以和我在路上一路走一路吃,你行吗?”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魏无羡的话,下了筷子。
顺带越发地百思不得其解。
“小二,来坛酒。”魏无羡又喊小二。
可怜小二被这气氛弄得双股发颤,但是这生意还得做,只好硬着头皮上酒。
“看我干什么?没说给你喝。”魏无羡见蓝忘机看他,说了一句,拍开酒封给自己倒了一碗,吃几口菜喝几口――是真的没让蓝忘机喝。
直到菜和酒都吃得差不多了,魏无羡擦完嘴放下筷子起身,蓝忘机见此也放了筷子。
魏无羡却出门去了。
蓝忘机只好先去结账,再跟上去。
“知道我什么感觉了吗?”魏无羡问道,“就是那种有什么话都不说,让你一个劲猜的感觉。”魏无羡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蓝忘机说话。
蓝忘机攥了攥手指,原来是这样的吗?魏婴面对他那样地不开心不客气,就是因为得一直猜自己的心思,所以很累很焦灼……
“可是我不是你,”魏无羡道,“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而且,我是在生气,很生气。”
他说完,也不管蓝忘机什么反应,径自继续走,时不时在小摊上逗留一下,没看几眼就掏钱把喜欢的东西买下来扔给蓝忘机拿着。
“我在生气,很生气。”蓝忘机怔愣地跟在他身后拿东西,脑子里回响着魏无羡的话,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做?”蓝忘机想着,“病急乱投医”,停在一个小摊前,问小摊贩,“一个人告诉你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你应该怎么做?”
“你把我这儿的东西都买下来我就告诉你!”那小摊贩看见他一身衣着不凡,挑眉道。
“公子你看看这里的,你买了我也告诉你!”
“这里这里,看看这里,我知道怎么办!”
一时间小摊贩们都把蓝忘机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要蓝忘机买他们的东西。
“你们呀都别欺负这位公子了!”一个卖穗子簪子等小玩意儿的姑娘笑起来打断,“公子,人家都告诉你他在生气了,当然是希望你去哄他呀,三岁娃娃都知道的事情!”
那些小贩被打断生意也没生气,纷纷笑起来回自己的小摊。
蓝忘机走到那个姑娘的小摊前:“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啊,哪有人生气还到处说的,只告诉你一个人,当然是希望你去哄他喽!”姑娘笑起来,“公子你也太呆了,喜欢你的是哪家的坤泽呦!”
蓝忘机微微睁大眼睛,随后他想起来要感谢人家,一眼看中个鲜红的穗子,付了钱就往魏无羡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人怀里又多了一堆东西,刚刚蓝忘机没跟过去,他就只好自己拿了。
蓝忘机几步走过去,在他身前站定,松开手任由东西掉了一地,而后在魏无羡不可置信的眼光里把人扣进怀里。
蓝忘机知道这样不算哄人,也知道魏无羡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消气,但在这一刻,他无比想要把这样可爱的人揽进怀里。
……
蓝曦臣从没想过再见到自己的弟弟时,他的脸上会顶着一个拳印,下手之人肯定没有留力气,那肯定是狠狠的一拳,以至于现在蓝忘机的脸还是微微肿着的。
潭州莳花园,“好兄弟”自己拼起来了,还到处找自己的头,原本听着魏无羡年少轻狂逸事的小辈们只能依靠着魏无羡,蓝忘机和蓝曦臣三人才得以脱险。
另外,“好兄弟”的身份也呼之欲出――赤峰尊聂明玦。
前往金麟台刻不容缓,因为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金光瑶别无他选。
即使当事人已经被关入地宫终身不释,但是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
“兄长……”看出蓝曦臣的黯然,蓝忘机走到他身旁。
蓝曦臣叹了口气:“我明白你是如何想的,但是三弟已经被关入地宫受过,他一定是没有机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且当初之事也并非全是他的错,而是前任金宗主唆使,三弟也是身不由己。否则杀人偿命,再如何,也不会只是终身监禁了。”
“兄长不必多虑,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清者自清。”蓝忘机第一次这么对他的兄长说话,语气里带了一丝冷冽。
蓝曦臣道:“忘机,我明白你心里有怨怼,但是,你相信魏公子,我相信金光瑶。”
蓝忘机沉默。
“我还没问你,”蓝曦臣见这个话题谈不下去,话音一转,“这些日子,你和魏公子进展如何?你可曾告诉他你失忆的事情?”
蓝忘机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道:“他还在生气。”
蓝曦臣看着他弟弟脸上的拳印,一哂:“忘机,你脸上也是魏公子打的?”
不等蓝忘机回答,他继续道:“能生气是好的,魏公子生性洒脱,你能让他这么生气,说明你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回想起来,魏公子上一次这么直接地用拳头打了人,似乎还是在云深不知处,金宗主年少矜傲出言不逊,也挨了这么一拳。”
蓝忘机点头:“我知。”
就是那一次之后,魏无羡搅黄了江厌离的婚事,被赶来的江枫眠接了回去。
可最后谁又料到金子轩和江厌离这两个人,还是结为了夫妻。
金子轩,恐怕也是纵览天下绝景,方才知何为思情。
总而言之,不能说他和魏婴关系没有好转。
蓝忘机手指轻触了一下自己红肿的脸,垂下眸子。
“看来忘机你也很高兴,小璟他也和忘机好转了?”蓝曦臣微笑道,“而且小璟他分化成了乾元,信香还是玉兰的味道,不能说对云深不知处毫无喜爱之情,你打算何时将他纳入族谱?”
“我……江家……”魏婴也问他要拿璟儿怎么办……可是……
蓝曦臣疑惑:“怎么,魏公子没有问起过吗?我看魏公子肯定也希望小璟回到蓝家的。”
蓝忘机恍然,原来魏婴问他要拿璟儿怎么办,是这个意思:“我,我!”
“忘机,你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小璟当初只是说魏公子被纳入了江家族谱,所以魏公子是江家的人,可是小璟并没有说自己也被江家纳入族谱,但是此事也要循序渐进,我观你神色,魏公子虽然还在生气,但是他对小璟似乎是松了口,你可以问问小璟自己的意思,被拒绝也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蓝曦臣劝导着。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些话,肯定是要问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蓝忘机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可以看出来这些,其中以魏无羡为最。
“魏公子是江家的人这没有错,但是肯定不止他自己一个人在生气,江宗主肯定也是护着他的,另外此去金麟台,还有小金夫人和金宗主,他们肯定也是站在魏公子一边,”蓝曦臣看向了金凌,“但是金小公子跟着你们一路过来,肯定是知道你真心的,他虽然似乎也在气你,但是毕竟向着小璟,而小璟是肯定希望有父亲的,你对他耐心些,或许……”
剩下的话不必再多说,蓝忘机已经可以明白,于是他点头,郑重道:“多谢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