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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来了

帝少来袭:不负青春,不负你

拉开肆月的两只手臂,禹柔不停踱步

禹柔
禹柔

不该啊,皮肤这么好,手这么细腻,还滑滑的,怎么都不像受虐待的人啊……

肆月立时哭笑不得

肆月

小柔……

肆月

禹柔扬眉,无辜的睁大双眼。

肆月

他们对我很好,没有不好,没有虐待,没有苛责,一切都很好,只是……

肆月
禹柔
禹柔

既然都好,你还只是什么呢?

肆月

只是我不想回去了……不能再接受他们的好了……

肆月
禹柔
禹柔

就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你就不想再面对他们了?

禹柔
禹柔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肆月听见禹柔这好像历经多少世事的感慨,只笑不语。

过了会儿,禹柔又问

禹柔
禹柔

那你把你哥劝回去了?

肆月不知道自己那算不算劝,但她想,那个人,应该回去了吧。

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别人那么直接给予的拒绝呢。

她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不会回的。

其实,还是不回去的好,回去了,要让很多人不自在,那么多的事实真想已经赤裸裸的平摊开来,抹不去、擦不掉。

肆月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肆月

禹柔想想那个人的气场,再想想肆月还能劝退成功,真心觉得肆月还挺有两下,也并不全是今晚见他哥时那般畏缩胆怯。

禹柔
禹柔

你哥挺健谈、挺温和的嘛,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什么都能聊,而且说的都是真知灼见,听得我心里可佩服了!不过,就是那周身气场太惊人……

肆月低头扯扯嘴角,原来,每个人都能觉到他是温和而不可亲近的。

肆月

小柔,睡觉吧,明天我还想去樱荷广场

肆月
肆月

不拉小提琴了,就搞画画

肆月

禹柔皱眉

禹柔
禹柔

明天你还要去?那你的手……

肆月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肆月

肆月把手举起来时,禹柔惊地“啊”了一声

禹柔
禹柔

我们把药忘在你大哥车里了!还有小提琴画板画架!

肆月

呃……我居然忘了!

肆月

肆月顿了顿,说

肆月

明天我去买新的画板画架,然后再去……

肆月

禹柔张口想说要不打个电话让你哥开车回来下,可看肆月一晚上都没什么血色的脸,她想还是算了。

肆月第二天起得特别早,她想着一大早趁着人少抓紧到商场买了画板画架就去广场,这样也就不会太耽误时间赚钱。

她跟禹柔说今天不用陪她了,可禹柔死活不同意,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要跟她出门。

出了门就看到昨天那辆黑色车时,禹柔一口哈欠打了一半,捂着嘴,戳了戳站住不动的肆月。

车里下来的人,微笑着道

季夜白
季夜白

肆月迟缓犹豫地挪到季夜白面前,低声问

肆月

你…你怎么还没回去……

肆月

季夜白不答,只笑着问

季夜白
季夜白

这么早出门,有什么事吗?

肆月抿住嘴。

却听禹柔半醒不醒地说

禹柔
禹柔

哦,去买画板画架……

话说一半,人醒了过来。

禹柔
禹柔

啊,肆月的画板画架小提琴还在你后备箱里吧?昨天下车,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