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后,秋雨来的晚了些,雨后的长沙城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时隔三个月再回来,这儿还是令人这么怀念。
齐岁直奔城西的小摊嗦了一碗粉,然后就慢慢悠悠的要回去看看她那个不着调的怂包蛋师父。
谁承想刚到店里,就被伙计告知说齐铁嘴早起给自己算了一卦,随即撂下一句有事人就跑了。
这种情况嘛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一般能让她那个师父跑这么快的,她掐指一算……嗯,应该是佛爷,那没事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人就回来了,就是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不过也属正常,毕竟他每回从佛爷那出来都是这德行。
齐铁嘴蔫了吧唧的进门,一抬头就看到椅子上的齐岁,先是惊喜,后来就小嘴一瘪,几个箭步就扑到齐岁面前,趴在她腿上委屈巴巴告状。

徒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你师父我的,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
齐岁早就习惯了自家师父这副德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头。
好啦好啦,多大个事啊,你让人看见堂堂九门八爷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他们太过分了……
齐铁嘴把事情都来龙去脉,包括吴老狗要放狗咬他,还有张启山和吴老狗非要他做见证发毒誓的事全都告诉了齐岁。
齐岁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忙,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尤其是发毒誓那块,她家怂包师父只能她欺负 哪轮得到别人欺负了,气的她直接一拍桌子,这倒是给齐铁嘴吓了一跳。
别的都还好说,居然让她师父发那种断子绝孙的毒誓,她师父只能她欺负,哪里轮得到别人欺负,这俩人必须去讨点利息回来。
不等齐铁嘴反应过来,齐岁就气冲冲走了出去,齐家离狗五那比较近,嗯,就先去那。
刚和张启山商议好事情的吴老狗,心情颇好的去了自己的狗场,可以一进狗场,所有的伙计脸上都是慌张的神色,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怎么了这是,都干活去啊,站这儿干嘛?
“五爷,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看什么,看你们一个个那个样子,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怪物……
他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坐在主座上撸着他家三寸钉的齐岁,瞬间瞪大眼睛。
我去,这祖宗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是……
来不及细想,他直接拔腿就跑。
站住,你要是敢跑,小心出门摔断唔……

不等她说完,吴老狗直接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
想他吴老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齐岁张嘴说话,因为这丫头的嘴跟天生开了光一样,只要说出来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姑奶奶,我求你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齐岁挑了挑眉,示意他松手,吴老狗立马松开手,但时刻警惕着看着她,生怕她又口出狂言。
姑奶奶就三个月不在家,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师父,挺有本事啊,五爷。

这声五爷直接给他叫的打了个寒颤,完蛋完蛋,果然是因为齐铁嘴,你说怎么就能这么凑巧,正好能赶上她回来了呢。
废话我也不多说,想要我走,行,你欺负了我师父,不给的赔偿过不去吧?

吴老狗不怕齐岁要东西,就怕她不要东西,一听这话立马让人去拿了银票。
就这点?


姑奶奶,这点不少了,我这家底你也不是不知道。
行吧,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小柱我要带回去玩几天。


不行!
嗯?


额,我,我的意思是,小柱它认生……
你确定?

小柱认不认生,她那能不知道,吴老狗自然也知道,自家那群白眼狗一看她就没出息的摇尾巴,属小柱摇的最欢。

三天,最多三天!你必须把狗完完整整给我送回来。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