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丫头和季忧坐在桌前聊着天。

听阿忧的口音不像是长沙人。
嗯,我是南京人。


南京?那怎么会来长沙呢?
这个,说来话长……


我听说阿忧是佛爷府上的人,以前还从未见过佛爷带任何一个女人在身边,阿忧莫不是……
不不不!丫头姐姐你误会了!我跟那个家伙顶多算是个同事关系!

丫头笑了笑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季忧和丫头聊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几天后——
季忧一出槿园便看见不远处正要出门的陈皮,立马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橘子!你要去哪啊?

陈皮听到她这个称呼皱了皱眉,他非常不满意她对自己的称呼,但是他纠正了很多遍,她还是如此,他便也懒得再说了。

跟你没关系。
哎~别走啊!带我一起出去呗!


你?
对呀对呀!来这儿这么久了,我还没好好逛一逛这长沙城呢!正好你出去,带我一起呗!


不行
大哥,请你搞清楚,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再跟你商量!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
陈皮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背影,怎么还有这么强势的女人!
大街上——
季忧东瞧瞧西看看的,很是开心,没想到民国时的长沙城居然这么热闹!
这时,她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栗子摊,立马跑了过去,陈皮见状也立马跟上。
季忧看了看那金灿灿的栗子,转头对陈皮道。
小橘子我要这个!


老板,来一份。
陈皮无奈的买了一份栗子。
季忧拿过栗子后,闻了闻便剥开一个尝了起来。
好好吃啊!小橘子你也尝尝!

季忧说着立马拿起一个栗子给陈皮。
陈皮看着那颗栗子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熟悉的画面。

橘子,你吃吗?
只见一个素衣女子笑着拿着一颗栗子看着他。
陈皮摇了摇头道。

我不吃,你吃吧。
不吃我吃!好心当做驴肝肺!

季忧嘟囔了一句接着吃了起来。
正当两人准备回红府时,一个男人跑了过来,趴在陈皮耳朵上说了几句话,陈皮听到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季忧道。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晚些再回去。
好吧

季忧说着有点小失落,抱着那一袋栗子朝红府走去。
陈皮看见她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居然叫住了她。

臭丫头!
季忧转过身来看着他道。
干嘛?


你…吃螃蟹吗?
啊?


我问你吃不吃螃蟹!
吃,吃!

季忧开心的看着他。
陈皮笑着看着她道。

等我回来给你带!
好!

说完两个人便分开了。
陈皮那边——
此时的陈皮正在一个小屋子里的桌前坐着,周围都是他的人。
而面前则站了一些商人打扮的人。

陈舵主,这不让验货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我陈皮就是这的规矩!要是不想要,门在那边,自己滚蛋!
几人看了看陈皮道。

罢了罢了,这货,我要了!

我也要我也要!
几人见状也都立马争抢起来。
陈皮示意了一旁的手下,他们立马搬上来几个大木头箱子,打开了它。
那几个商人模样的人,立马激动的拿出箱子里的东西。
只见那是一个个珍稀的古董,原来他们都是古董商人。

哎,我怎么瞧着这马的颜色不对呢?
一个人发现了端倪立马道。

你是在质疑我吗?
陈皮冷眼看着他。

不敢不敢!陈舵主的货自然是最好的!
这时,另一个人立马恭维道。

没错没错,依我看啊,陈舵主您不如自己拉杆子自己干,那二月红跟你那根本没法比啊!

我已经单干了。

对对对!您瞧我这嘴!您早就单干了,现在啊还留着他二月红也就是,看他可怜给他留一口饭吃!这要是换了别人啊,早就抢了他的盘口,抢了他的老婆抱在怀里,听说他府上最近还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把这两个尤物抱在怀里……
陈皮听到他说季忧,气的立马甩出九爪钩,朝他脸上抓去,一下毙命,其余人见状立马跪地求饶。

我师傅师娘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们来肆意评判!她,你们还不配!

今天,钱留下,货只能带走一半!
红府——
季忧,刚回红府,管家便请她去了大堂。
一进,大堂,她便看见二月红和张日山都在。
小副官?你怎么在这儿啊?


季长官,是佛爷派我来接您回去的。
张启山?


(点点头)
季忧转头看了看二月红见他也朝自己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她刚走几步,突然想起来什么立马转过身对二月红说道。
哦对了!红官,等小橘子回来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我没办法吃螃蟹,不过有空我一定会会来看你们的!

二月红笑着说道。

好,路上小心。
季忧点了点头便随着张日山离开了。
河边——
陈皮正抓着一个男人的后领子不断的把他的头按入水中。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很喜欢这些螃蟹,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说着又把那人按了进去。

大爷,这些螃蟹都给你,都给你……
听到这句话,陈皮才笑了笑。
等到他拿着螃蟹回到红府时,才得知,季忧已经被张日山给接回了张府。
不怎么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居然还有点失落。